两人成为上下级,关系却没有疏远,反而更加亲密,毕竟以后就成为真正的共事伙伴。
谢子安道:“现在十二月末,我打算过完年再启程,李兄可以先回家跟家里人说清楚,收拾行李。”
李文山点头。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路程上要做的准备,和一些注意事项,毕竟清泉县距离金陵是真的远。
送走李文山后,走出书房,路过大堂时候,发现便宜爹还抱着儿子逗乐。
“团团,爷爷给的这个铃铛好不好玩呀?”
大腹便便的老头蹲在一个小团子面前,没有半点当官时候的威严,一副有孙万事足的模样,看得谢子安摇头。
便宜爹注意到儿子正在门外,顿时立马站起身,差点还站不稳摔倒,还是旁边的老管家扶着。
他干咳了一声,“躲在外面干什么!偷窥老夫?”
谢子安:“……”
“我需要躲?我光明正大的看!”
谢松仁:“……”
自从儿子开窍后,他就没有吵赢过一次!
气煞老夫也!
这时他衣摆被轻轻扯了一下。
低头。
就看到胖墩孙子正抓着他的衣角,扬起小脑袋看他,另一只小胖手还使劲儿晃荡着铃铛。
似乎在问:爷爷,你怎么不跟我玩了?
谢松仁心都快化了,连忙又蹲了下去,陪着小孙子互动了一番。
别说,他耐心够足,团团本来跟喜欢黏糊着娘亲,现在白天跟着爷爷,倒也不吵不闹了。
谢子安看着都有些嫉妒。
“孩子这么小,也要带过去?”谢松仁突然问,一副很正经为谢子安着想的模样,“你到时候估计都忙着政务,又路途遥远,还有一大段不是水路,不如就……”
“你想都别想!”谢子安冷酷的打断他,“妻子和儿子我自然都要带在身边,想要孙子叫谢才俊回来成亲,生一个给你。”
谢松仁:……
谁知道小儿子生出来的孙子,有没有团团可爱!
而且这孽障儿子,居然也不先想着孝顺他这个老子,居然一口回绝!
谢子安自然不会像其他人一样愚孝,又不是亲爹,就算是亲爹,他也不会妥协。
如今儿子翅膀硬了,官职品级比自己还高,谢松仁也不好摆长辈架子,只能讪讪歇了留下孙子在身边的想法。
回房里跟许南松说了这事后,小作精当即就炸了。
“公爹怎么这样!团团还这么小!”
她气呼呼的,“要是他真要留下团团,我非闹不可!”
谢子安想,这家伙真要闹起来,估计要把老宅屋顶都掀翻,便宜爹肯定顶不住……
“没事,为夫一口回绝了。”
“哼,要是你敢把咱们儿子留下,我立马抱着儿子回盛京!”
谢子安连忙抱着妻子,“我哪里舍得?这不是在跟夫人表忠心?”
用便宜爹来烘托自己,谢子安用得非常顺手。
小作精果然很满意,大方啵啵啵送了几个香喷喷的香吻。
“那就好!哼,去到清泉县,我打算最后一个寄礼物给公爹!”
美滋滋的谢子安表示:该!就得狠狠惩罚!
一大家子在金陵和族人过了一个年,比在盛京时候热闹许多。
许南松虽然也想在盛京里的爹娘,但白天应付的人太多,谢家村还有许多好玩的,倒也慢慢驱散了这思念之苦。
过完年,谢子安也整装待发。
初五那天,连日吹着冷风的阴天露出一丝太阳光线,天气逐渐变得晴朗。
谢子安也在这天带着妻儿和李文山登船,即将踏上赴任之途。
谢松仁不知道是为了跟孙子多待一会儿,还是怎么的,愣是在金陵待到了现在,还亲自送到码头。
在谢子安上船之际,别别扭扭给他塞了一个荷包,说是给孙子准备的礼物。
谢子安纳闷:“之前不是给了一把金锁?”
“那把金锁不过是见面礼,老夫当爷爷的,怎么能这么小气!”谢松仁道。
谢子安:“?”
之前对他可是抠抠搜搜的,至今他都还记得这老登给他准备的那些寒酸聘礼!
谢松仁似乎也没忘,有些尴尬,赶紧摆手。
“时辰不早了,不必舍不得你老子,赶紧上路吧!”
谢子安:“……爹您想得可真多,儿子只是想讨要礼物,孙子有了,儿子的也不能厚此薄彼吧?”
“没有!”
谢松仁扭头就走。
谢子安:果然还是那个抠搜的老登!
老爹走后,谢子安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