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见他的时候,也是苦苦撑着给父亲抓药,是个心性坚韧的。
“之后你打算做什么?”谢子安问。
他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却还是站起身大大方方朝谢子安拱手。
“我听说谢兄要前往清泉县上任,想应聘当你的师爷,不知李某是否有这个机会?”
谢子安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有何不可?李兄之才,当谢某师爷算是埋没了!”
他早就苦恼师爷这一职位,去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自然倾向让一个熟悉的人来担任,但身边除了谢氏族人,好像也没什么人可选。
恰恰他也不经常待在金陵,跟其他的谢氏族人都不熟悉。
李文山就不一样了。
他是原主的多年好友,当初两人郁郁不得志,还是他脑子灵活得到消息,找了法子混进许府,参加了许南松堂哥的茶会。
论才气,虽然比不上原主,但能跟原主处成好友,才学也不是差的。
若不是家里出了这些事情,估计再磨炼个几年,高中的几率也很大。
“只是清泉县距离金陵过远,李兄真能放下家中父母和幼弟,跟随持衡一起上任?”
“我已经为家中之事操心太多,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困于家宅一寸之地?虽李某不能再行科举之道,但也仍然想另辟蹊径出人头地……谢兄如此大才,此前又于李某有救命之恩,李某甘愿追随,不,是请求谢兄给李某一次机会!”
谢子安心中叹息,拍了拍李文山的肩膀,“你我同窗情谊多年,说什么救不救的,有你随我赴任,持衡自然求之不得。”
有个熟知品性,认识多年的人当助手,他上任会轻松许多。
李文山露出一丝释然的畅快笑容,郑重拱手道:“多谢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