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讶然,没想到他会特意过来提醒自己。
不过是在翰林院难得的好心,他收下了。
“多谢季大人。”
季睿明又说:“我也跟家里说好了,再过段时间,也要出去外派。”
这下谢子安是真的惊讶。
按照季睿明这家世,就算不外派吃苦历练,待在京都里熬资历,也能熬上去的。
看到谢子安的神色,季睿明苦笑:“你也觉得我吃不了苦是吧?”
“嗯……没有,只是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能享受就不会特意去吃苦。”
季睿明不知道想到什么,神色有些低沉。
“是啊,他们都纸醉金迷,只想着用最轻松的方法得到权利,可这一切都是有风险的……”
似乎觉得自己说多了,他又止住了话,跟谢子安点点头回到自己的案几上。
崔茂:“怎么奇奇怪怪的。”
“家里苦闷了呗,一个温室花朵里突然经受风吹雨打,发现这世间原来是其他的模样。”谢子安摸着下巴,说得头头是道。
崔茂:“……”你好像在说我啊谢兄!
王兴安倒是没变,他做事比季睿明和崔茂都圆滑,要不是谢子安两世为人,前世更是豪门出身的二世祖,估计还比不上这哥们。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漕运事宜都交给了李尚书去运作,谢子安变得轻松了许多,能早点下值,回家教教小妻子学习账本。
日子过得比之前优哉。
许南松倒是水深火热了不少。
小青云长大了点,不再那么黏糊娘亲,至少不会看不到人就嚎,现在只要晚上能见到许南松就什么事也没有。
许南松一边学习看账本,一边跟着娘亲奔波,今儿参加王大人家老夫人寿宴,明儿参加刑部尚书千金及笄宴,忙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