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明晃晃抬高开国勋贵武将们的贡献和地位,暗讽文人世族和寒门派格局小。
他身后的勋贵子弟,也朗声大笑,讲述他们祖父辈,甚至是父辈,跟着开国皇帝马背打天下的功绩,认为这大晋的天下就是他们这群人打下来的,功不可没。
谢子安听得叹息,怪不得陛下正值壮年,却任由皇子夺嫡党争,看来是下了决心要围剿这些开国勋贵。
但陛下尖刺指向勋贵,勋贵为了维护自身利益岂能不反抗?这不,就捧出来了个六皇子。
在状元楼三楼的两个厢房里,六皇子和二皇子正听着下面的辩论。
听到季睿明如此发言,他满意点点头,他母妃和妻子,都出身勋贵侯爵,自然也天然站在他们这边。
王兴安闻言,淡然一笑,轻摇折扇:
“季兄此言差矣。治国如烹小鲜,无江南钱粮之丰盈,何来边疆一粒粟、一尺布?无圣人之道、礼法规则,纵有百万雄兵,亦不过是蛮横武夫。文章,当为天下法度而立!”
他反击回去,反讽勋贵武将若是没有文人“道统”,就只不过是一介蛮横武夫,而他们江南一道繁盛经济,是支持开国的重要部分,但接下来治理国家,还得是他们来。
王兴安身后的书生们也纷纷赞同附和,每当有战事起,哪一次不是他们江南一带出钱出粮最多?
若是没有文人军师,又有何计谋,以最快的速度夺取战争的胜利,稳固后方?
谢子安感叹,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大家都认为自己出力最大。
双方处于对立状态,怪不得勋贵支持六皇子后,文臣世家也推出二皇子,要是对方上位,他们都将被打压。
厢房里的二皇子也赞同点头,“王兴安口才不错!”
六皇子不屑:“不过是逞嘴上之快罢了!”
相比对面两方战意高耸,谁也不服谁,谢子安这边就安静多了,他们齐齐看向站在前方的谢子安,心中焦急他怎么还不出言反驳这两人。
刚才他们就是怎么比也比不过,才落了下乘。
两人争执不下,目光便落在谢子安身上。
季睿明故意扬声道:“不知我们称为寒门翘楚的谢兄,有何高见?”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瞬间焦聚于谢子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