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凉凉道:“你尽管嚷嚷出去好了。”
他谢子安最不怕别人威胁,之前没来得及处理梅通河这个隐患,一是他得为准备乡试全力以赴,二是梅通河一家早早搬离扬州,三个是便宜爹警告过了。
没想到现在故复萌态,还想拿捏着教他那几年的书和这稀薄的亲戚关系,威胁他。
谢子安脸上没什么神色,心里已经想好了解决梅通河这个隐患的办法。
梅通河还想胡搅蛮缠,他没想到谢子安这兔崽子会考中,但他现在已经走投无路,要想过上原来安逸奢靡的生活,还得靠谢子安。
他还想厚着脸皮赖在这里,但看到赵一一脸凶相走过来,又一个激灵,想到之前在谢家的出丑遭遇,心中打颤,忙不迭跑出宅院。
谢子安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前厅。
第二天,谢子安便带着许南松登船,准备回扬州。
这时,却在码头上遇到徐文栋,他专门在这里等着谢子安的,想死皮赖脸要搭船。
非要跟谢子安打好关系。
谢子安很是无语,但看在同窗的面子上还是让他登上船。
徐文栋很高兴,正跨一只脚上去时候,却被拦住。
见谢子安伸着一只手,还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不可置信:“你让我给钱?!”
谢子安点点头,理所应当:“不给钱,你想坐霸王船?没门!”
徐文栋很是无语,这家伙都有钱包了一艘船,还跟他斤斤计较这点船费。
不过,他还是丢给谢子安五十两银子,“够我主仆两人的船费了吧?”
“勉勉强强。”
“……”
他是真服了。
果然不是自己人就变身为死抠门吗!他可是知道谢子安特意告诉沈清赚钱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