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知道这人不简单,说不定还会被他的外表所欺骗。
廖正阳说了点勉励的话后,突然看向谢松仁道:“我听说,谢大人的长子,也在府学进修?”
谢松仁笑了笑,“正是,我那不争气的犬子,诶,不谈也罢。”
廖正阳笑呵呵的,“诶,谢大人太谦虚了,老夫还羡慕你呢!”
谁都知道廖正阳惧内,现在人到中年,膝下还没个儿子继承香火。
谢松仁倒是笑笑不接口,对着谢子安喊:“还不赶快来见过廖大人?”
所有人都朝谢子安看去。
羡慕,嫉妒,淡然等等各色目光注视着他。
谢子安一脸淡定,朝廖正阳作揖:“见过廖大人。”
廖正阳抚了抚胡须,点点头。
“果真一表人才,怪不得能得了许侍郎的青睐,让嫡次女下嫁于你。”
这话说的,外人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廖正阳在感叹谢子安真就那么优秀,得以让许侍郎让千金下嫁。
但扬州城内,谁人不知,这十年来谢子安屡次落榜。
又谈何优秀?
知道内情的,估计都在嘲讽谢子安为了攀上许侍郎不择手段呢。
可谢子安和许南松的匆忙婚事,分明是王夫人联合许南春一手造成的。
“多谢廖大人谬赞,学生和内子成亲,是两家长辈定下的,毕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谢子安笑道。
廖正阳也笑眯眯的,没再多说什么,转而开始问起其他学子的功课情况。
一时间,都和谐非常。
谢子安朝自家便宜老爹看去,那老头子也端着架子,在廖正阳旁边时不时附和上一两句,俨然一副非常标准的官腔作势。
气氛正浓之际。
廖正阳突然笑眯眯道:“诸位都是我大晋未来的栋梁,今日本官有一难题,想请各位帮忙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