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得继续努力。”
谢子安淡淡一笑:“谨遵夫子教导。”
下课后,沈清跟谢子安回去斋舍,欲言又止。
谢子安察觉到他的神色,笑出了声。
“沈兄有何想说,只管问便是。”
沈清叹了口气,“今天蒋夫子这般……谢兄可有得罪过他?”
谢子安摇摇头,“未曾,今日第一次见蒋夫子。”
两人被弄的一头雾水。
谢子安只以为是蒋夫子知道自己是十年前的案首,今年才进府学,表示不满。
并没有放在心上。
但之后,蒋夫子对谢子安愈发刁难,每次课堂上都会问一些刁钻的问题,要不是谢子安博览群书,又有过目不忘的能力。
说不准就要被蒋夫子弄的灰头土脸,在课堂上丢面子。
谢子安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必须要搞清楚这蒋夫子为什么这样针对自己。
于是写信给便宜爹,让他查一下。
很快原因就出来了。
便宜爹信里说,这老头性格冥顽不灵,非常讨厌走后门的,估计以为谢子安本没资格进府学,却仗着自己是通判之子的身份进去。
谢子安很是无语,他本身有资格的好么,只不过年代已久,为了以防万一,这才让老爹提前打个招呼。
再说了,他有人脉有关系凭什么不用?
谢子安毫不排斥借用身边的人脉关系去做事,谁让他出身好呢,不用白不用。
与其怨天尤人,还不如好好借用自身拥有的条件去拼去搏。
要是他真像蒋夫子那样,他说不准也要嫉妒死朱六郎,一出生就是侯府世子,埋怨老天爷为什么不给他个皇子的壳子穿……
搞清楚缘由后,谢子安不再忍着,而是主动出击。
蒋夫子不是喜欢当堂问他一些刁钻的问题么?
他也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