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拿回生母嫁妆
    这两个丫鬟是梅翠兰安插在寒松院的最后眼线,梅翠兰不想就这么让继子脱离自己的掌控。

    梅翠兰打量一番谢子安,蓦然想起继子才十八岁!

    寻常人家,早就知人事,但谢子安一身酸腐气息,整日往书本里钻,根本不近女色,她就只是将丫鬟安排过来,没想着让人勾着引着……

    梅翠兰转了转眼珠,与其让他整天膈应自己,娶个压自己一头的长媳,而不如让他沉迷女色,让他们新婚夫妻离心!

    打定主意后,梅翠兰清了清嗓子,眉宇间有些内疚:“诶,也怪我!平日忙着操持整个家,都忘记告诉你,这俩丫鬟是母亲给准备的通房丫头!你成亲也得事先知人事,这样,别放出去配人了,等你媳妇进门,就提为姨娘。”

    谢子安目瞪口呆。

    通房丫头?

    晚霞和春柳转悲为喜,殷切期盼地看着谢子安。

    谢子安却板着脸说:“子安尚未立业,岂能沉浸在温柔乡?何况再过几日,妻子就要过门,子安不想闹得夫妻不和。”

    笑话。

    在现代他都没心思找女友,只想着吃喝玩乐,到了这里,要不是身后无一人支撑他继续吃喝,他还不想累死累活科举呢。

    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科举,哪里是那么好考的?

    要不是他穿越来,得了过目不忘的金手指,他心里都没底。

    梅翠兰撇撇嘴,她就知道这书呆子不懂女色!

    也罢,两个丫鬟而已,她是这个家的主母,再塞人进去不难。

    梅翠兰再也不想待在这里,生怕谢子安又提出什么离谱的条件,起身就要走。

    “我还要忙着呢,要不是母亲挂念你的婚事,我也不会跑这么一趟。”

    谢子安又怎么肯让她轻松离开。

    “还有一件事,既然儿子即将成亲,还劳烦母亲将儿子生母的嫁妆交于我保管。”

    “什么?!”

    梅翠兰起身的动作僵住了,她脸色变得骇然。

    谢子安老神在在,“这是我生母留给我唯一的念想,还请母亲归还,舅舅也曾多次在我耳边念叨着,如今儿子既已要成家,便应当担起一个男人的责任了。”

    原主念着梅翠兰是养大他的人,再加上书生嘛,总说银钱是黄白之物,所以一直没把舅舅的话放在心上。

    谢子安可不一样,他知道钱财对于一个人多重要。

    这是一个人的底气,是一个人的立身之本。

    何况,沈氏留下的巨额嫁妆,本就是让唯一的孩子继承的。

    晚秋手头上没有嫁妆单子,沈家那边可拿着一张。

    听到谢子安提他外祖家,梅翠兰更加僵硬,她扯了扯嘴角:

    “你小孩子家家,懂得什么管事?听母亲的话,你专心读书,安安心心跟许三小姐过日子就好,这些商贾俗事,还是少触碰为好!”

    谢子安叹气:“我也是为母亲着想,要是妻子嫁进来,知道母亲拿着我生母的嫁妆,还不知道人家编排成什么样呢。”

    “你敢威胁我?”

    梅翠兰气了个倒仰。

    但她确实想在官宦圈子里,维持一个好名声。

    这么些年来,就因她只是一个举子之女,就被那些贵妇们明里暗里的排挤,要不是有个好名声,说不定怎么编排她呢!

    可硬要从她手中生生剜下这么一大块肉,却疼地心肝都滴血了!

    “母亲言重了,若是母亲实在不愿,儿子就当没说过,到时候妻子问起,我就说……”

    “不用了!”梅翠兰狠狠打断他,“稍后我会让管事拿账本给你!”

    再怎么不愿,她也不得不将沈氏嫁妆还给谢子安。

    原配嫡妻留下的嫁妆,按规矩全部由其子嗣继承,要是被人知道她这个继室不但拿来管着,还管了这么多年,这不是让人戳脊梁骨么?

    要真等许南松嫁进来,知道这件事,她这些年的美名一定会毁于一旦。

    梅翠兰走出寒松院时,人都恍惚了,差点摔在院门口。

    还是刚带着晚秋回来的王嬷嬷扶了一把。

    瞧着晚秋手里的五百两,梅翠兰心更加肉痛了!

    这该死的小兔崽子!

    谢子安颠了颠手里的银子,心情却没好上多少。

    沈氏嫁妆被管着这么多年,肯定被梅氏贪了不少。

    瞧瞧他的好弟弟在京城过的日子,梅氏娘家过的日子。

    这些,他都要慢慢拿回来。

    谢子安本想拿着话本跟百香楼的掌柜谈的,现在嘛。

    他摸了摸下巴,打算等管事们来,看看亲娘留下的嫁妆里有没有茶铺子,没有的话可以改一间,加上他的话本一起打理。

    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跑外祖家一趟,跟舅舅拿亲娘的嫁妆单子,对照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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