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那时候,哄骗着原主将生母的嫁妆交给她打理。
生母留下的人,被她赶走的赶走,发卖的发卖,只留下晚秋和赵一。
晚秋当时是个小丫鬟,自然不知道沈氏的嫁妆。
赵一更别说了,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个傻大个的饭桶。
谢子安就脑子里的记忆整理一圈,别说,穿过来后他就觉得自己记忆非常好,甭管是原主本身的记忆还是他在现代的记忆,都清清楚楚的。
“你若是没什么事情,就先这样吧。”
梅翠兰放下茶盏。
要不是谢松仁说着要拿掉她的管家权,她才不会亲自来寒松院做足慈母模样。
“母亲且慢。”
谢子安淡淡一笑。
若是他贸然开口说要拿回生母的嫁妆,想来这女人肯定有其他借口搪塞,不如先提另外一件事做做铺垫。
“我即将成亲,身边的丫鬟年纪也大了,不如在成亲之前放出去配人……除了春梅,还有两个丫鬟都是母亲送过来的人,还请母亲留意一下,看看有什么好的人选。”
在屋里头站着的晚霞和春柳脸色霎时一白。
梅翠兰眉头紧蹙,不知道他这是要闹的哪一出:“这两个丫鬟都伺候你多年了,怎么好好的要将人打发出去?是不是不听话?不听话的直接打板子就是了,赵二你不就处理的好好的。”
谢子安就知道继母不想让她安插的眼线打发走,还想给他打上一个虐待下人的名声,淡淡说道:“赵二出卖主子,应该该打,想来曹嬷嬷不也爬到主子头上,被父亲母亲给打发到庄子上。”
梅翠兰被一噎,脸色沉了下来。
谢子安才不管她什么脸色,继续说:“况且成亲前将丫鬟打发出去是惯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