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我还要去抄经阁帮忙。"顿了顿,又低声道,"恭喜你得甲。"
看着张成离去的背影,秦思齐忽然明白,在这个等级森严的时代,能像李文焕、林静之这样毫无芥蒂地与他交往的,终究是少数。更多的人,像张成这样,即使心怀善意,也难以跨越那道无形的鸿沟。
回到秦记酒楼,刘氏听说了喜讯。她特意做了秦思齐最爱吃的红烧鱼,
"齐哥儿有出息了"刘氏抹着眼泪,"你爹要是知道..."
秦思齐给母亲夹了块鱼肉:"娘,这才第一次月考,路还长着呢。"
夜里,秦思齐在灯下重读《四书章句集注》。窗外传来打更的梆子声,月光如水,洒在案头的试卷抄本上,那是郑夫子特意给他的,上面用朱笔批满了赞赏之词。
看着那些批注,心中百感交集。四个月前,他还是个刚入蒙学的农家子;如今,他的文章已被张贴在书院廊下供人观摩。这一切,恍如梦境。
但秦思齐清楚,这只是开始。科举之路漫长,要想金榜题名,还有无数个月考等着他,还有无数个挑灯夜读的夜晚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