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已过,新年的钟声还有几日即将敲响。
听雪几人紧赶慢赶,终于在这日皇城城门即将关闭时进了城。
这几日,听雪在赶路途中心情一直不好。
吃不进饭,喝不下水,无数次在脑海里呼叫系统,想求系统帮忙改写守荀的结局。
可她翻了好几遍系统给她的原文,发现里面只写了守荀的结局不好,却没细讲这结局。
听雪当然不想接受这个结局,但无论她怎么呼叫系统,这几日系统都再没从脑海里出现过。
姜予望亲自驾车把听雪送回镇北侯府。
怕路上有追兵,他这几日都没怎么敢休息,只闭眼歇一会儿,大部分时间都在赶路。
两人在镇北侯府门口分别时,姜予望犹豫半晌,还是问出了一个困扰自己很久的问题。
“安郡主,这一路我想了很久,见你状态不是很好一直没开口问,明明那日在有间客栈里,你凭一己之力能杀光所有黑衣人,可为什么前几天在庄子上,那样危急的时刻,你却迟迟未动刀。”
“安郡主,你的武功呢?”
姜予望盯着听雪的眸子,语气淡淡的,不带什么别的情绪,仿佛真的只是在问问题。
听雪本来心情就不好,此刻听了姜予望的话,她脸色更沉了。
目光从远处移回姜予望身上,她开口不耐烦的答道,“小姜大人,我先前不是说过吗,我的头受过伤,现如今我的武功跟以前一样,没有了。”
说完,她不想再回答姜予望什么问题,兀自领着云婳朝府内走去。
姜予望盯着听雪的背影,盯了很久。
其实,他还有一个问题没问出口,或者,是他不敢问。
在庄子上,守荀一人挡住黑衣人的那夜,他曾用出了一个失传已久的某武功绝学中的招式。
而这招式,几年前,姜予望曾见阿锦的贴身侍卫用过。
再想想阿锦贴身侍卫的身形,确实有点像守荀。
姜予望不解,为何守荀会那个招式,世上怎会有这般的巧合?
或者换个思路,难道守荀就是阿锦的那个贴身侍卫?
可阿锦的贴身侍卫为何现在在保护安北心?甚至愿意为了保护安北心而死。
这件事肯定没有表现出来的这般简单。
姜予望不敢深想,他怕答案正是自己想的那样。
可若安北心就是阿锦,为何她如今会记忆全无?
还有她身上这些异于常人的秘密,自己竟然一丝蛛丝马迹都找不出。
……
自守荀不在了,听雪日日梦魇,云婳不敢离听雪太远,这几日夜里都是守在听雪榻前睡觉。
这夜,听雪又一身大汗自梦中醒来。
云婳边帮听雪擦汗边小声宽慰,“小姐放心,这里是东邺皇城,我们镇北侯府守卫森严,就算是王将军查到了我们头上,有咱们侯爷在,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在皇城里面对咱们做什么!”
说完,云婳又倒了杯水给听雪递过去,听雪接过水喝了一口,摇了摇头,“我不是担心王将军,只是……”
想起守荀,听雪沉默不语。
现在的她只想尽快完成任务,走完原书中的剧情后,早日回到现代。
想到这里,听雪睡意全无,她借口自己饿了,差云婳去小厨房帮自己煮点宵夜吃。
云婳不放心她,一步三回头地盯着听雪。
见云婳在偷看自己,听雪安抚的冲她笑笑。
又认真的瞅了听雪几眼后,云婳感觉听雪看上去真的没什么心事了,这才放心的去了小厨房。
等云婳的身影一消失在门口,听雪马上翻出了枕头底下的原书,认真的研究起了接下来的剧情。
按原书中所写,接下来安北心会从姜予望那里弄来王将军的罪证,设法把罪证交给二皇子,然后,破坏姜予望想亲自揭穿王将军面目的计划。
现在她该调整自己的心态,去姜予望那里偷罪证了。
这一路,虽然听雪一直跟姜予望在同一辆马车里,但她因为情绪不好,一直没对姜予望下手。
制定好计划后,听雪吃了宵夜,决心什么也不想好好睡一觉。
次日清晨,听雪起了个大早,没耽误时间,她带着云婳直奔姜府。
今日天色大好,难得的艳阳天,连街边卖糖葫芦的商贩吆喝声都比往日高昂。
姜府的下人还是从前那个,这次再见听雪显然已经认识她了,未等听雪来到门前,小厮早早就迎了上去,一脸讨好的冲听雪笑,“郡主这是又来找我们家大人了?”
“你家大人在里面吗?”听雪挑挑眉,直入主题。
小厮抱歉一笑,“郡主来的不巧,我家主子跟姜离大人出门办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