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利用了一下他,这个人怎么这么记仇啊。
“怪不得是反派,我呸,真记仇。”听雪不敢直视眼前少年的眼睛,低头呢喃出声。
姜予望捏住听雪的下巴逼她看向自己,冷声道:“郡主最好不要想出什么馊主意,不然,郡主也会尝一尝我高明的手段。”
听雪正愁怎么脱身,姜离适时来到厅内,看到二人这暧昧的举动,姜离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
姜予望偏头看到姜离,四目相对,他这才放过了听雪,跟着姜离离开了厅内。
“公子不是真的喜欢上安郡主了吧,怎么今日会对安郡主露出这般神情,您平日可不会这样。”姜离动了动唇,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姜予望对安北心的态度变了这么多。
“不过是个傻子,我陪她做戏罢了。”姜予望声音一如既往的冷。
姜予望目光落在姜离身上,姜离只觉浑身发凉。
“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回公子的话,小人无能,没能查到那背后指使纪姑娘冤枉大人之人,做这件事的人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但或许我们可以从一个人那里问出些什么…”姜离抬头看着姜予望。
“你是说,纪玉溪?”
…
而此刻镇北侯府的正厅内。
“小姐,奴婢看姜大人今日同小姐的对话,他怕是心里有小姐,不然也不会答应侯爷跟小姐的婚约,也不会想单独同小姐相处了。”云婳眸子亮亮的好奇开口。
“唉,你懂什么,你家小姐我也正在想这个呢,我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忘了什么呢?”
蓦然,听雪拍了一下桌子,忙站起身开口道:“纪玉溪,对了,纪玉溪,我倒是忘了她了。”
“快快快,云婳你快出去看看姜予望走了没,他要是走了你随我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啊,小姐。”云婳从门边探出头左右望道,没见到姜予望的身影后冲听雪摆了摆手,示意姜予望不在。
听雪快步走出厅内,还不忘叮嘱身后的云婳:“别问这么多了,快走,晚了就来不及了。”
要是被姜予望提前抓住了纪玉溪,她怕她这个便宜表妹没了命。
听雪脚上步子不停,还不忘求助系统。
“系统,系统,你在吗?能不能帮我查一下现在纪玉溪被关在什么地方。”
“您好,宿主,她现在在丞相府东南角的厢房里,只是看守她的侍卫众多,您要小心行事。”系统并未问她,却好像知道她想做什么。
眼下,事情已经偏离了小说里的情节,为今之计,唯有继续圆下这个谎了。
听雪皱眉,现在可怎么办呢,她现在又不会武功,怎么打的过那些侍卫。
想到云婳,听雪开口问道。
“云婳,你的武功怎么样?最多能一打几?”
“小姐,云婳武功虽然没您好,但打一些寻常贼寇还是可以的。”
唉,怪她多嘴,丞相府里的侍卫武功想必都很强,再说,看守的人那么多,只靠云婳怎么能行。
“云婳,你帮我想想,我若是想打架应该找谁帮忙呢?”
“小姐,或许您可以叫出守荀来帮您?”
“守荀?”听雪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对啊,她怎么忘了还有守荀,书中,守荀是安北心幼时救下的奴才,自小就是安北心的陪练,还是安侯爷亲传的武功,比安北心高出了不少。
而且同云婳一样,对安北心衷心耿耿。
想到这里,听雪开口试探问道:“那,守荀干嘛去了?”
“您忘了,小姐?前些日子守荀没买到您爱吃的冰糖葫芦,您生气了,让他近日不许出现在您眼前啊。”
哦,对,听雪想,安北心当然记得这件事,但她不是安北心,自然不知道守荀去哪里了。
“那我该怎么叫他出来?”听雪知道守荀一定在暗处保护她。
“您又糊涂了,小姐,”说完,云婳右手食指和拇指捏在一起,放在唇边“嘘”吹了一声。
“小姐,这可是您自创的暗号啊,您怎么反倒自己忘了。”
听雪学着云婳的样子“嘘”了一声,果然,眼前闪过一个人影,就见一身黑衣的男子蒙面出现在她面前。
“主子。”他低头道。
主子?想来这是守荀没错了,听雪沉了心,开口道:“守荀,有一件事,要你帮我去做,但你要记住,这件事对我十分重要,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待听雪交代完事情。
“是。”
黑衣身影一闪而过,消失了在听雪眼前。
守荀走后,听雪转头看了看身后的云婳,失落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