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望挑眉:“醒了?醒的还挺快,走,咱们看看她去。”
镇北侯府,安郡主厢房内。
听雪一睁开眼,全身酸痛,一个白胡子御医正坐在床边,为她把脉。
半晌后,那白胡子御医回头对安侯爷行礼道:“郡主脉象平稳,已经无大碍了,只是毒素还未完全排出,郡主身体还是有些虚弱,需要静养一段时日。”
“好,多谢太医费心了,”安侯爷关切的看了躺在榻上的听雪一眼“北心你先好好休息,为父去送送太医。”
听雪躺在榻上,面色有些苍白,乖巧的冲安侯爷点点头。
待他走后,听雪唤来云婳,问道:“好端端的,我怎么会中毒?”
“小姐,你问奴婢,这奴婢也不知道啊。”云婳也是一头雾水。
“方才奴婢见您迟迟不出来,恰巧侯爷又去了天牢,奴婢打开门后,您就已经中毒了,而且您还衣衫不整的…”云婳的小眼珠转了转,接着道:“您还衣衫不整的靠在姜大人身上。”
“什么?”听雪大喊道:“我?衣衫不整?靠在那个禽兽身上?”
听雪伸手用力拍了拍自己脸,开玩笑道:“不会吧,不会的,云婳你一定是在开玩笑,我就算中了毒也不会靠在那种衣冠禽兽身上。”
“你是不知道他那个人干过多少坏事,他简直就是个十恶不赦,恶贯满盈的罪人,这种人,死后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听雪兀自说道,完全没看到云婳在疯狂的冲她眨眼。
“继续说…”有人接话道。
听雪吐槽上了瘾,提了口气,语言流畅道:“哼,还有他那双手,别提多脏了,我跟你说,云婳…”
听雪意识到身侧的空气突然凝住了,偏头一看,不知何时一身白衣的公子纤纤的靠在房间内的柱子旁,正支着身子挑眉看着她:“继续说啊,郡主,让在下听听,您还能想出多少恶毒的词来形容在下。”
“额,这个嘛,全是我凭空猜测的,信口胡说的,是说笑的,哈哈哈,都做不得数的。”听雪试图转移话题“对了,天色不早了,不知姜大人用过晚膳没有,如果没有用过,我这镇北侯府的厨子厨艺尚可,不如…”
姜予望眸中含笑,像是发现了听雪的什么秘密一样,他走近听雪,举起一只手放在听雪眼前:“不知郡主口中那别提多脏的手,是这只呢…”
话音未落,姜予望又换了另一只手:“还是这只呢?”
少年的手指纤长青葱,根根洁白,迎着半开的窗映在听雪的瞳孔中,诱惑至极。
这么好看的手指,日后竟能毁掉那么多人,若是现在给它掰断,别提有多爽了。
听雪脑子中飞快的闪过许多不该有的念头。
她也确实这么干了。
“你…你…”姜予望的眼睛在一瞬间睁大了开来,他没想到堂堂郡主,镇北侯的掌上明珠,竟然能干出如此荒唐的事。
听雪握着姜予望的手也是傻了眼,心中翻滚过了万千思绪。
不怪她,不怪她,都是复仇之心占了上风,要怪只怪这该死的姜予望竟然敢刺激她,明明知道她根本没什么脑子。
何况,她刚刚醒过来,头里还乱的很。
见到姜予望瞪着自己,听雪忙松了口,放过了姜予望的手,心中默默为自己擦了一把汗。
手是掰了,但还没用力人家就抽回手去了,这下怎么收场,先道歉还是说自己其实是见色起意?
“对不住,对不住,都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但这件事你也有错,毕竟是你先把手放在我眼前的,有便宜不占是傻瓜,我又不傻,再说,你是男子,我是女子,占你点便宜也没啥,更别提我还是郡主了,像我这把年纪,就算是向皇上讨了你做我的郡马爷也是可以的。”
听雪想了想,还是说自己好色比较好,总不能说自己刚才想弄断他的手吧。
听雪停顿片刻,喘了口气,接着说:“只是,我想着,我们只是普通的合作关系,你心里没我,我也…”
“咳咳,总之,我是不会做出强迫你的事的,既如此,不如我们就忘了方才的事,哈哈哈…”
姜予望听听雪一口气将这件事讲完,眼中疑惑更甚,想来在天牢中她肯定是中毒过深晕过去了。
不然,她也不会不知道,安侯爷已经自作主张给他们两个安排好了婚约。
“郡主怎知?我会拒绝做你的郡马爷?”姜予望从怀中掏出丝帕,狠狠地擦着自己方才被听雪握过的手。
“啊?你什么意思?你难道想让我对你负责?”听雪眉目间皆是诧异。
“怎的,不行吗?郡主轻薄了我,我想让郡主负责,这不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吗?”
“我什么时候轻薄你了!”听雪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天牢中她中毒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