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流光瞪大眼:“难道殿下是想要……让默玄去偷?!”
商遗思瞥了眼殷流光,忽然停住脚步,伸手点在她唇间,皱眉:“你太大声了,狸珠娘子。”
吵嚷混乱的宝华楼,登时在此刻万籁俱静。
点在唇上的那只手,带着曲水香沉缓的味道,一点点沁入殷流光心中。
她忽然想到沈夫人跳的那支舞,和那支舞背后年少慕艾的故事。
商遗思瞥了眼远处来人,将狐面重新戴在她脸上。
殷流光冷不丁被套上面具,被商遗思拉着护在身后,然后便听到太子关切的声音。
“望尘,是孤来晚了,害的你身上有伤,还要在这凶险之地支撑这么久。”
商遗思行了一礼,道:“为殿下分忧,这是臣应该做的。”
他说着,咳了几声,太子见状忙道:“此处孤来收尾即可,望尘,你快些回府养伤吧。”
商遗思点点头,拉着殷流光一同往外走,殷流光老老实实低着头,经过太子身侧时,察觉到一道探究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但很快又被旁的事情吸引了注意。
“阿霏,你怎么在此处?”
当时在巫山阁,殷流光以采花大盗为由骗宋霏出手相助,在宋国公夫人自以为“撞破奸情”时,从外头现身,证明商遗思的清白。
之后芙蕖阁发生的种种事,宋霏虽然一直沉默,但她天生聪慧,已然隐隐明白了今日她会出现在巫山阁,不是因为什么贼人。
而是因为长公主想要诬陷晋王。
更兼之后来看到赖七和重云,宋霏便明白了,长公主殿下,就是那位狐面娘子跟晋王殿下想要揭露于世的“采花大盗”。。
此刻面对太子的询问,她柔柔道:“阿霏跟着诸位夫人前往曲池赏雪,不想曲池太过寒冷,宋国公夫人便带着我们来宝华楼暂避风雪。”
“原来如此。”太子点头,声音遥遥传来:“那么阿霏,今日发生的所有事情,你都看得清楚了?”
“嗯,若是日后殿下查案需要,阿霏愿为人证。”
他们的对话变得模糊不清,殷流光跟着商遗思走出了宝华楼,走出门的那一刹那,她猝然扶住门框,吐出一大口血。
商遗思脸色剧变,扶住她急声道:“殷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