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绯在旁握着帕子,两眼含泪道:“太好了,这下善儿有救了!这些血可够?道长可多取些。”
殷流光唇畔逸出冷笑,一边忍受着失血的晕眩,一边听到殷流灵安慰宋绯:“阿娘,你放心吧,阿兄一定会没事的。”
没有人关心她疼不疼,在这个家里,她从来都是多余的那个。
仪式结束后,殷流光捂着缠了好几圈的绷带,淡淡转身道:“母亲,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宋绯忙着指挥仆人用血制药,眼睛都没看她,对殷流光道:“四娘今日受苦了,快些回去休息吧。”等她转身欲走的时候,宋绯又想到了什么,拉住了她,和蔼地笑道:“对了,你阿耶说明日便想带他挑中的那名学子来家里喝茶,明日你记得打扮得鲜亮些。”
“知道了,母亲。”她苍白着唇,佯装害羞地应了声,行了礼转身离开东堂。
走在路上,殷流光捂着胳膊,面无表情。
被取血不算什么,反正她知道殷守善是治不好的,但这婚事……她必须尽快去见祁承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