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直颤。
温胭准备挂,谢墨才提声道:“你讲的那个人,离她远点,也别想保她。”
“干嘛啊,你干涉我交友自由。”
“你交的那个人,曾经伤害过你……”谢墨到这里顿了下。
温胭目光投来,直直落在他脸上,落坐在他身边,沐浴过的香气一并袭来。
“你温姐。”
后面的电话,温胭就没再听了。
*
男人交代完,拎了吹风机过来。
温胭瞥眼看他:“你这算什么?打个巴掌,再赏块甜枣?”
“这话说的,宝宝要想打巴掌,我只有伸脸的份。哪还能反过来?即使猴子修成孙悟空,那也不能逃出如来佛的掌心,翻不了天。”
“去,你哪像猴子,你是匹小狼。”温胭唇翘了翘,还是被逗笑了。
这些年来,他学着开玩笑,说起话来越来越幽默,也会哄着她开心。
温胭躺下,瀑布般的头发顺铺下来,发梢落在谢墨膝盖上。
她头发养得很好,每次清洗后都仔细涂发膜精油养着,到现在又滑又亮的。但她以前不这样,劳于奔波,苦于生计的人是没有资格和精力顾忌其他。是谢墨教会她怎么好好养自己,连最早的一瓶发膜都是他送的。
轰鸣声起,吹着暖风,很让人困。
人要是心里揣着心事,放松的时候就容易不自觉地跌进思绪。
比如刚刚那通电话里提的,她的第一段恋情。
那场自以为是的暗恋成真,最后能像小丑一样告终,也得益于某人心机缜密的推波助澜。
当年他走得最好的一步棋,就是安插季小雨诱哄沈无涧,让他输得一败涂地,颜面无存。
他处心积虑,靠近她,占有她。像凶狼似的,拔掉环绕在她身边的男人,毫不留情。
他费尽心机,撩拨她,掌控她。像机敏猎手,织就只属于他的天罗地网,不动声色。
他们像磁铁相斥,又妄想相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