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女人啊女人
    季中临说:“妈,您尽管把问题往我身上推,我没意见。但有一点,我必须强调,且再三强调,那就是这次我和一凝决心好好过日子,请您和我爸不要反对。”

    “之前我不成熟,确实让一凝受了不少委屈,她也是觉得过不下去才离开,而且她一直以为我和她离婚了,才没有再回宁城。”

    “在这件事上,我负全部责任,您和我爸别怪她。您想想,我是什么脾气,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谁还能欺负了我。”

    “没把这事拿出来跟你们说,也是我的问题,就当我死要面子活受罪。”

    电话那头沉默了,沉默太久,让季中临以为掉了线,“妈?还在不在听?”

    “我在听。”杨文慧叹一口长气,“现在搞得这么僵,也不知怎么处理合适。”

    季中临笑了笑,“您不用操心,您只需要擦亮眼睛,坚定并且始终坚定的站在一凝这边,您就能赢得战争的全部胜利。”

    “哦,对了,说不定您都要当奶奶了。”他对自己播种能力毫不怀疑,种子能不能发芽看造化,但不妨碍画大饼。

    杨文慧思想动态马上跑偏,惊喜道:“真的?正好我快退休了,我给你们带孩子。”

    “生男生女不打紧,最主要这个脑瓜随他妈,随他妈将来肯定能考上大学,现在不比以前,没大学文凭升职级升职称都难。”

    “性格嘛,最好也随他妈,沉稳内敛,像你,皮的没边,不好带。”

    季中临反驳,“我觉得女孩可以像她妈,男孩像他爸怎么了,拳打南山猛虎,脚踢北海蛟龙,走遍天下无敌手。”

    杨文慧“哼”一声,“像你也行,出趟远门领个媳妇回来,把你和一凝气得半死,让你们也尝尝我和你爸的心酸、无奈、焦虑、抑郁、恼怒。”

    “那这么说,还是随她妈。美国总统来,都能抱上大腿。”季中临调侃。

    母子俩煞有介事讨论了几分钟孩子性格像谁问题,然后愉快地挂断了电话。

    沈一凝睡觉前去上厕所,发现自己来了例假,这一年,经期越来越准,看来调理得不错。

    她挺高兴的,浑然不觉于无形中粉碎了季中临画的大饼,并从根本上扼杀了杨文慧女士短暂的自我安慰。

    季中临回到宿舍,丁广生提着一袋子花生米,两包卤牛肉,来串门。

    天寒地冻,媳妇不在身边,双双比月色寂寞。

    酒是不敢在基地里喝,白开水配肉也不搭,他们喝冻梨汁。

    冻梨融化,捣烂,泡在水里,淋一勺蜂蜜,口味丰富,清甜回甘。

    两人坐在火炉旁边,边吃边侃大山。

    丁广生喝了口冻梨汁,真甜!

    “唐朝时候,杨贵妃大老远吃那口荔枝,她咋不吃冻梨,冻梨更好吃。”

    季中临说:“你怎么知道冻梨比荔枝好吃,你吃过荔枝?我都没见过荔枝。”

    “我猜的,我也没吃过荔枝。”丁广生说。

    季中临笑道:“再说杨贵妃拿着冻梨在皇帝面前啃,多难堪,一边啃一边说:哎妈呀,真拔牙嘿。”

    他捏起一颗花生米,迟迟没往嘴里送,皱了皱眉,说:“老丁,问你个事,依你对佩云数年死缠烂打的经验,你觉得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问这干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我可不敢提佩云,万一不小心做梦又胡说八道,林楠楠能把我钉死在棺材板子里。”

    季中临鄙视他一眼,“林楠楠不在,你把心放痔疮里,大胆地说,她听不见。”

    丁广生纳闷道:“佩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们两家平常走得近,小时候你俩不是经常一起玩吗?”

    “我原来也觉得挺了解佩云的。”那颗花生在季中临食指与大拇指间捻来捻去,“嘎嘣”,裂成两半。

    一半掉在地上,季中临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但现在我感觉好像没有真正认识过她。”

    丁广生说:“此话怎讲?”

    季中临喝了口冻梨汁,清了清嗓子,说:“小时候觉得佩云特别好,总顺着我,我说去哪玩她都跟着,好吃的分我一半,好玩的也舍得借给我玩,我不小心给她弄坏了,她也不生气。”

    “再长大一些,她变得有点矫情,有时候明明就生气了,非说自己没生气,问她到底怎么了,她就说没怎么。我也挺没耐心问的。”

    “但不论如何,我一直认为她善良、单纯、娇气、开朗。总的来说,还是招人喜欢的。”

    丁广生赞同的点头,“可不嘛,佩云多招人喜欢,娇滴滴的,说话声音嘎嘣脆。她爸对她好得不得了,上初中,她穿了双小皮鞋上学,结果放学下大雨,方叔叔一路背着她回家。”

    季中临敞开心扉,“后来我认识沈一凝,就这女人跟佩云完全不一样。她往你跟前一站,笑得比仙女还漂亮,你就赶紧跑吧,她准在算计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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