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跑晚了,没跑掉。”
丁广生笑得弯腰,“你对你媳妇评价太他妈独特了。”
“我说真的,沈一凝脑瓜子太好使了,咱玩不过她,越到后面,还有点怕她。”季中临捞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越怕她越离不开她,可以说被降服了。”
丁广生说:“一凝属于第一见就会让人觉得她不简单,事实上,她的确不简单,从某种程度上讲,表里如一。”
“但是跟佩云认识久了,发生一些事,让我觉得她也不单纯,甚至是奸诈。”季中临若有所思,“是不是咱们平常总跟一群男人在一起,接触女人太少了,猜不透女人心思?”
良久,丁广生没吭声。
季中临抬眼看他,“怎么不说话了你?”
丁广生眉眼难得深沉,“就有件事,小季,我一直没跟别人说起过。”
“什么事?”季中临好奇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