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拍戏
    沈一凝成功被季中临的“花钱月下”浪到了,漫傻了,她一边娇羞地扭了扭腰,一边叉开两根手指把钱夹走,嗓音柔媚:“唉呀,你好烦啊。”

    不盈一握的细腰扭得摇曳生姿,扭到季中临眼里心里去,一激动差点脱裤子。

    四下无人,蝉鸣虫叫,不用避讳,明目张胆的互相望着,郎有情妾有意,情人眼里出西施。

    一个温柔娴雅,一个张扬野性,南辕北辙的性子,不可思议地,为彼此心动如水。

    初秋相识,几年过去,再入盛夏,叶落了几回,花开了几季,月是天上月,人始终是心上人。

    季中临说:“你回首都后,就花我给你的钱,不够,我再寄给你。”自己的女人自己养。

    沈一凝掂量信封的厚度,说:“这么多钱,一年也花不完,你还有钱吗?”

    “我还有好几千块钱,就这信封太小了,装不下,不然全给你。”

    “一个装不下,你可以装两个,三个,四个。”

    季中临抬手揉捏她脑袋,“你钱串子成精了。”

    沈一凝推他的手,“别弄乱我发型。”

    “你明天走之前,咱俩——”

    沈一凝打断他:“我明天不走。”

    “啊?”季中临口呆,“什么,什么意思?你爸自己回去?”他顿了顿,“虽然你舍不得我,但你还是跟他一起回去,不然等你开学,我没时间送你。”

    “我可不是舍不得你。”沈一凝说,“老师给我接了一部电视剧,是宁城电影制片厂和宁城电视台联合制作的,一部分戏在西安取景拍摄,过几天我就要入组拍戏了。”

    季中临喜出望外,她在这里,他随时可以开车去看她,想见就能见上一面,“要拍多久?”

    “先趁天气热,去宁夏中卫腾格里沙漠拍,然后回到西安拍两三个月,最后去敦煌。”

    “那么远,去敦煌?什么戏?”季中临粗略估算敦煌距离西安差不多两千公里。

    沈一凝说:“《敦煌神迹》。”

    敦煌神经?

    季中临诧异。

    全国神经病那么多,为什么要拍敦煌的神经?敦煌的神经病疯得更厉害,更具有代表性?

    文艺创作的事儿,他也不懂,提出质疑显得孤陋寡闻,在西北这几年,两耳不闻窗外事,可能外面敦煌的神经病已经满大街乱窜。

    他好奇地问了一句:“你演什么角色?”女神经病?

    沈一凝说:“我演敦煌壁画上的神女。《大西洋底的来客》,你看了吗?我听苏兰桥说,这部戏编剧正是受了《大西洋底的来客》启发,创作的具有神话色彩的故事。”

    “苏兰桥?”季中临隐约记得有这么个人,咿咿呀呀搔首弄姿那位,“他也拍这部剧?”

    “嗯,他是男主角,一名考古工作者。他母亲是这部戏的导演,我能出演这部剧,算沾了他母亲的光。”

    季中临蹙眉:“他是考古的,你是壁画上的神女,他要研究你?”

    怎么研究?如何研究?肯定不是拿着放大镜看衣服袖子。

    他现在不敢乱说话,一不小心让她扣顶不尊重她职业的帽子,甩脸子走人。人家都不怕当寡妇,他斤斤计较一些有的没的,显得格局比针眼儿还小。

    但又十分想问一句:男主角和神女之间没有乱来吧。

    沈一凝沉默片刻,说:“如果我和苏兰桥有谈对象戏份,你是不是觉得丢你人了?以后电视上播了,被你战友看到,笑话你?”

    “或许就有人说,哎,季中临,你对像跟男演员拉手,你不介意?”

    她直视他的眼睛,“到时候你怎么办?”

    一针戳他肺上,刺破一个肺泡,发飙鼓不起气,季中临低了声音:“我还能怎么办?谁敢当我面说这话,我只能给他上堂政治课进行深刻的批评教育。”

    “但是你别以为我不介意,我介意到家了。”

    他拉起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摩挲,实打实冒酸气:“你骂我封建也好,骂我大男子主义也罢,我不管你干什么工作,我就想你这手只能让我摸,嘴只能让我亲,人只能让我干.......”

    越说越不正经,沈一凝捂住他的嘴,生怕他下一句说出更不要脸的话,但心里是高兴的。

    即使不情愿,他也没有让她退出拍摄,他坦诚自己做不到完全理解,但给予她足够的自由。

    沈一凝说:“故事里讲,神女下凡时,不法分子偷走法器,导致她不能返回天上,流落人间。苏兰桥饰演的考古学家,和他的夫人一起收留了神女,并帮助她再次飞天。”

    “我演的是神女,不是下凡和牛郎过日子的织女,我在剧里啼笑皆非的适应人间生活,一心一意为重返天界而努力,没有情爱。”

    季中临眼睛眨了眨,抬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拿离嘴唇,嘴角不听使唤的往上翘,得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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