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中临被点了穴,不敢动,耳朵烫的惊人。
他们在车里亲过,在屋里亲过,但都是密闭空间,头一回在外面,简直大胆的要命。
又刺激的全身血脉喷张。
沈一凝轻轻地吻他嘴角,细腻温柔,不似他流氓急色,别有一番痴情缱绻。
“中临……”尾音长长,婉转多情,酥得他骨头掉渣。
月季花香味阵阵,她轻声问:“浪漫吗?我们在盛夏之夜,相依、亲吻,四季轮回,花开了一个世纪。”
“漫不漫不知道,”季中临实话实说,“浪是真的浪。”
沈一凝笑骂:“你真是的,用外国人的话说,浪漫过敏。”
季中临说:“浪漫我也会,不比你差。”
“那你浪一个,我看看。”沈一凝期待。
“多简单的事。”说着,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
原来是情书。
沈一凝迫不及待想看看他写了什么,又觉得那封信厚厚一封,鼓鼓囊囊,不像情书。
他说:“你看今天的月亮多美啊。”
沈一凝抬头一看,月亮缺了半边,像一个大圆脸理了一个小平头。
他打开信封,抖出一沓子钱,“都是你的。”
沈一凝转不过来:“......你在干什么?这哪里浪漫?”
季中临说:“你看不出来我在干什么?”
沈一凝茫然地摇摇头。
“你真的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季中临一副“你水平也就这样”的表情,“我这叫——花钱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