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一凝也有好感,并且我和我家人完全不介意她的过往。”
季中临马上给他戴高帽子,“高级知识分子的思想层次跟我们这种大老粗果然不在一个水平,真是让我无地自容。”
“别这么说,季队长,你这属于人之常情,毕竟二婚女人,在我们现在这个社会,还是很难被头婚男人接受的。”
林永辉极力安慰季中临:“放在旧社会,二婚女人那就是破鞋,给地主老财当姨太太都不够格。好在解放了,不然一凝是真可怜。”
季中临一只手提着两瓶汽水,另一只手拳头捏得嘎吱作响。
蓦然,他松开了,打架是一种不成熟的表现。
揍了林永辉,回去还要写检讨,再被这孙子倒打一耙,有理说不清。
哄人他不擅长,整人他很在行。
“林同志,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其实我也是二婚。”季中临不紧不慢地说,“大家都是二婚,谁也别嫌弃谁了,凑合着过吧。”
林永辉惊掉下巴,“你也结过婚?”
季中临两手一摊,“可不是咋地,放在旧社会,我也是条破裤衩。”
林永辉震惊在原地,半天挪不动脚步。
季中临往前走了几步,发现林永辉没跟上来,他又颠颠地返回去,神秘兮兮地捂着半边嘴说:“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就是跟沈.......就是跟凝凝结得婚。你看看,要不我的女人你就甭惦记了,成不成?”
他不要脸的又补充一句:“我可是跟她亲过嘴,睡过觉的。”
林永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