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刻上的字,故意从柜子里拿出来,其实是攥在掌心里伸进去,装模作样的摸索,再收回手,告诉我,是祖传的。”
梁铭章老脸一红,忍不住嘴角的笑意,抬手摸摸额头,“确实有枚祖传的,找不到了嘛。下回,看破不说破,揭爸爸老底的可不是乖孩子。”
“凝凝,去吧,收拾心情,整理行囊,下个月爸爸陪你去首都。”
沈一凝惊讶:“您也去?”
“当然。我已经申请去首都航空学院任教,那边非常欢迎我。”梁铭章说,“凝凝,我们去了首都,直到你念完大学,可能不再回来。”
沈一凝顾虑道:“我不一定能考上电影学院。”
“那就去航空学院,我都安排好了。”
梁铭章摸了摸女儿的头,“爸爸走了,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收拾好自己,研究喜欢的工作,一觉醒来,晴空万里。”
他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听见沈一凝在身后说:“爸,谢谢您。”
蓦然,梁铭章脚步钉住,眼眶潮湿,他扭头,尽量用平静地语气说:“叫爸爸的时候,不要说谢谢。”
沈一凝用力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