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声。”他还入了戏,“这玩意儿不经吓。”
沈一凝:“……”
她伸手想抽走那根小枝条,犹豫下,又缩回手,感觉很羞耻,只好起身把自己雪人抱走。
说也奇怪,抱走雪人时竟然没有连带着拔走小枝条,那根枝条稳稳插在季中临的雪人上。
是他的就是他的。
远离流氓,道阻且长。
“喂,沈一凝。”他蹲在原地,从背后叫她。
“干什么?”沈一凝没有回头,眼睛四处看把雪人放哪里合适。
“明年这个时候,我们再来玩雪。”他说,声音清泠泠,带着水汽滋润过的干净。
沈一凝身形一僵,扭头看他,瞳仁亮亮的,清丽的小脸在白雪映衬下,娇嫩如梅。
以前她在沈家庄也是最好看的女孩子,但远远比不上现在,现在就连头发丝都更黑、更厚重顺滑。
女人吃好的,穿好的,学文化,追求理想,才能越养越漂亮。
季中临有那么点成就感,他带她出来,没亏待她,把她养的还不错。
沈一凝应道:“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