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旧不掉的新娘
    沈一凝吃了几块鸡肉,去厕所刷牙,回来后,季中临把她吃剩的肉吃完了。

    他这个人做事有头有尾,自觉去厨房洗锅洗碗。

    沈一凝见他这样,又怀疑自己刚才做得有点过,隐约像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甜言蜜语把人搞到手后原形毕现,甩脸子成家常便饭。

    等季中临收拾完厨房,洗漱回来,出于补偿心理,她殷勤小意地替他揉了揉脑门。

    揉得季中临挺舒坦,躺被窝跟她抱怨梁铭章,“那老棺材瓢子,狭隘地唯学习成绩论,我请他推荐位老师,他叫我别浪费时间,说我啥也学不好。”

    “我到底哪里得罪他了?”

    沈一凝说:“梁教授是文人,你是粗人,他看不上你,很正常。你不也看不上他?”

    季中临说:“我感觉他好像有什么伤心事。”

    “我也有这种感觉。”沈一凝附和,“他的眼睛里总有点悲伤,就是笑,笑意也到不了眼底。”

    “活该!让他看不起我。”

    沈一凝轻捶他胸膛,“你别这么说,积点口德,小心梁教授以后给你好看。”

    “我怕他个球啊,他又不是我老丈人。这点小忙都不帮,他就是我老丈人,我都不待见他。”

    愿意帮忙视为好心,不愿意帮忙没有罪过,沈一凝说:“梁老师不肯帮忙算了,我买本书自学,遇到不会的,我去问玲玲。”

    “我妹不教你怎么办?”

    “那你去问,正好你也进步一下。”

    季中临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为了你考高中,我豁出去了,你也要豁出去,沈一凝同志,”他摸一把她圆润的翘臀,“活到老,干到老。”

    嘴里喊着口号,双手拽住衣服边往上一拉,脱掉上衣,露出块垒分明、紧实削薄的腹肌,线条美好流畅的淌小溪,身体上的肌肉也随了他的个性,叫嚣着与生俱来的野性大胆。

    狭窄的腰线以对称的弧度束进裤子,让人忍不住想把手贴上去,沿着中轴线慢慢滑进里面。

    沈一凝别过眼,目光落在梳妆台的雪花膏上,克制脸红心跳,她有些羞耻,因为刚才竟然想把他压在身下肆意妄为,就像他对她那样。

    这豪放的歹念把自己都给吓到了。

    想法惊人,奈何脸皮薄,她还要说几句掩饰自己不可告人的欲念,“你比我大那么多,我还没老,你先老了,到时候我还行,你可能不行了,咱俩之间有沟。”

    季中临低头亲她的脸,“我就比你大五岁,体格比你强五百倍,你说有沟,我信,难怪我胯疼。”

    沈一凝:“……”

    一夜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

    开开开,夜夜盛开,芬芳满怀。

    季中临没想到,结婚过日子,居然能把日子过得那么快,眨眼就是一个月。

    自打结婚,白天恨长,晚上恨短。上课犯困,下课精神,放学滚的比谁都快。

    这都怪他娶的那个媳妇,床上床下判若两人。

    穿上衣服温婉端庄,娇俏可人。脱了衣服,放浪大胆,勾魂摄魄。

    谁能想到呢,最正经的姑娘一旦上了床,动了情,摇身一变成最能勾人的妖精。两条细长的白腿像水蛇一样缠住腰肢不松开。

    眼里尽是水光,波光潋滟,小嘴微微张着,娇吟不断。情潮涌来,她手臂攀着他的肩膀,娇软无力喊他的名字。

    软乎乎的,像撒娇。

    明明做过很多回,可她每回都像初尝人事的新娘体验极致的不可思议的欢愉,全身心沉浸其中,他能感知她到达云巅时,身体不受控的收缩和一瞬间化成水的包围。

    让她满意,比自己享受,更令人亢奋,令人血脉喷张。

    她是他的妻子,旧不掉的新娘。

    沈一凝白天学英语费脑,晚上翻云覆雨费腰,做多了,害羞荡然无存,人大胆泼辣起来,有时候兴致高昂,把他压身下,怎么畅快怎么来。

    第一次这么做,还以为季中临会不情愿,没想到他比她还来劲,兴奋地两眼冒光,什么不要脸说什么,她琢磨他在外面横行霸道久了,偶尔被人凌驾,觉得新鲜。

    正好,她前十几年一直被压迫,憋屈的过活,如今在床上翻身农奴把歌唱,也很是恣意。

    鱼水之欢,你情我愿,晚上吃饱饭,卧室门一关,在家里大战。

    沈一凝学了一阵子英语,发觉自学实在行不通,不会读单词,就很难记住,句子句式更是一窍不通。

    她跟季中临商量后,去找杨文慧帮忙办理入学手续。老师难找,她就去初中当大龄插班生,跟学校里的老师学习。

    杨文慧问她,快二十了,还结了婚,跟一帮十几岁的小孩子一起上课,不觉得难为情?

    沈一凝说:学习有什么丢人,不学习才丢人。

    站在一边的季中临,隐约感觉自己受到了疑似指名道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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