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实践出真章
    季中临不可能矫情。

    兵临城下,形势危急,根本也不允许他矫情。

    他拽住她裤子就往下扒拉。

    “等等。”沈一凝急道,“你,你先亲我。”

    她慌忙提上褪到大腿的裤子,“你不亲我,我不干这事。”

    季中临不听她的,双手握住裤腿子往下拽,沈一凝提着腰往上拉,拔河似的,谁也不让谁。

    “你怎么回事,咱不是说了不矫情?”季中临耐着性子问,他都快炸鸟了,她还玩扯面条。亲嘴多浪费时间呐。

    浪费时间就是浪费金钱。

    浪费是极大的犯罪。

    沈一凝坐起来,蜷缩着双腿,背贴床头,睁大一双美目,莹白如玉的脸面浮现欲言又止的害羞,“那回第一次,你直接来,我都疼死了。”

    “《战争与和平》书上写,安德烈轻轻捧起娜塔莎的脸,温柔地吻她的额头和嘴唇,这样娜塔莎才会感到快乐和幸福……”

    “你先亲我,像上次在招待所那样。”沈一凝摸了摸脸,脸颊隐隐发烫,她老老实实地坦白,“那时,我有冲动,想要……想要和你……和你好。”

    这事该是令人向往的,美妙的,不然怎么会有偷情,偷人,偷腥这些词?

    好东西才会有人偷不是?

    但在沈家庄那一夜,实在称不上美好,疼痛大过其他感受。

    沈一凝抬起手臂搂上他的脖子,身子贴他的胸膛,仰起头,水光潋滟的眼睛荡起一圈圈涟漪,“好吗?中临,咱们先亲一亲。”

    “你以后还是少看外国书,不正经。”季中临铁臂箍紧她的细腰,一只手从她衣服边缘“出溜”一下滑进去,太滑了,刹不住车的四处奔波,忙前忙后,忙上忙下。

    按她的要求亲嘴,亲额头,亲小巧玲珑的鼻,眼眸里印出鼻侧的一枚小痣,宛如命运种下的一粒神秘种子,在白皙的肌肤上静止。

    他情不自禁用力吸吮那颗小痣,惹出她娇软的低吟,像莫斯科烈性伏特加里的碎冰摇晃声,叫人心尖发痒。

    “中国人还是看中国书,我这儿有本禁书,看一眼,能判三年,你敢看吗?咱俩一起关上门揣摩下里面的精髓。”

    “什么书?”

    沈一凝微微张口,接纳他的探入,季中临嘴舌忙着搅乱一池子春水,没功夫回答。

    外国书确实有一定道理,亲嘴有亲嘴的妙处,亲的全身血脉喷张,下一秒必须放大招,不然走火入魔。

    攻城这件事,讲究策略,正面攻,侧面攻,背面攻,攻守有度,磋磨敌军到一定火候,一举进攻,拿下制高点。

    季中校有了上次经验,当然明白持久战的重要性。

    革命战争还是持久战,帝国主义的力量和革命发展的不平衡,规定了这个持久性。

    时局的特点,是新的民族革命高潮的到来。

    在新的大革命前夜,这是现时革命形势的特点。

    在他手拿把掐的作战下,敌军崩溃了两次。

    里里外外的崩溃。

    事后,沈一凝瘫在被子里,背对他,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禁止他靠近。

    季中临钻进被子,手撑着枕头,在她耳边嘀咕:“你这什么质量?干活的是我,还把你给累着了。这么着,咱们再来一回,你向我证明一下你的身体素质。”

    “我不要。”沈一凝怕了,“你比生产队的驴还能拉磨,我又不是金刚不坏。”

    他掰正她的身体,圈入臂弯,悠悠的奶香气直往鼻孔钻,弄得人心猿意马,意识犯罪,他循循善诱,“你那本书上,娜塔莎嫌累了吗?”

    “书上没说。”

    “没说就是不累。”

    沈一凝立即反驳:“不,她累了。因为作家是男人,不知道娜塔莎累不累,而我是女人,我能体会到,她肯定累了。”

    “你刚才说什么书?咱们聊一聊。”沈一凝转移他注意力。

    季中临说:“那本书挺厚的,在我床底下放着,书皮被人撕掉了,是我小时候从方政委家里拿的,本来准备点火烤红薯,结果翻开看了看,好家伙,太黄了。”

    “书里讲什么事?”

    “讲西门大官人娶小妾的事。”

    沈一凝说:“《水浒传》?”

    季中临摇头:“水浒传的男人不是挺正经的吗?”

    奇怪,沈一凝问:“里面有潘金莲吗?”

    “有。”

    “那就是《水浒传》。”

    季中临肯定道:“不是水浒,那里面男人连家丁算上都凑不齐108个,三个女人围着西门大官人转,没人上梁山。”

    “对了,那里面的女人可没说累。”他手悄悄伸进她裤子。

    沈一凝拔出他的手,一退三丈远,“那你再好好看看书,应该是看漏了,你稍安勿躁,我要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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