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中临侧躺时间久了,僵硬发麻,翻转身子,改成平躺,眼波斜飞到沈一凝身上,见她在镜子前欣赏自己的脸。
磨磨蹭蹭地臭美。
长得好看的没一个好东西。
沈一凝解开毛巾,乌黑浓密的发披散开来,她起身到床边拉开被子一角,坐进去,躺下。
台灯还亮着,光线飘逸迷离。
“季中临,你睡了吗?”声音很轻。
“干什么?”
“关灯么?”
她转头看他,他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侧脸轮廓硬朗分明,下颌线如刀刻一般,喉结凸出明显。
“沈一凝?”
“嗯?”
随着说话,喉结滚来滚去。沈一凝觉得有趣,男人和女人构造不一样,她对未知事物存强烈的好奇心和探知欲。
所以,她的手从被子抽出来,轻轻摸了摸他的喉结,没有想象中坚硬,起初还以为会像核桃似的那么硬。
季中临“腾”一下坐起来,呼哧呼哧大喘气。
“你怎么了?”沈一凝以为他被摸坏了,原来男人喉结不能摸吗?
她正要坐起来,他忽然转身把她按倒在床上。
男人炽热的眸子能把人烧出洞来,掌心的滚烫透过薄薄地布料传递到她肩膀。
粗重的呼吸好像空气成了稀有资源,大冬天,宽阔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沈一凝,婚都结了,咱俩就别矫情。我先坦白,我现在特别想跟你睡,你同意吗?”
“不同意,能行吗?”她睁大美眸,感觉自己成砧板上的鱼,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当然不行。”
沈一凝精准反击,“那你问什么问,矫情。”
“窝草。”
季中临骂了一句,惊觉这个词第一次用对地方。
“你文明点。”她不喜欢听脏话,不讲究。
他辩解:“这是个动词。”
沈一凝指正:“这是一句话,我是主语,后面跟了一个动词,正常还要有宾语,表明动作作用的对象。”
季中临听懂了,“现在宾语就是你。正常骂人的话,一般是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