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离婚铺垫
    一字一句拼成一尾锋利的鱼,在沈一凝身体里游来游去,产生一点刺痛,只有一点点,却忽略不了。

    就像他结婚的坚定,离婚同样势在必行。

    沈卫军说过,要相信中临哥,他说到的一定能办到。

    沈一凝听见自己稍显急促的呼吸,小腿木木地,站久了,现在才感到肌肉绷得紧。

    她努力让声音听上去平静,“那今晚呢,今晚你在吗?”

    他抬眼看她,“第一天就离家出走,太突兀了吧。”

    卧室的床,铺上了厚厚的褥子,上面罩着干净的小碎花床单,两只枕头,枕巾上鸳鸯戏水。

    沈一凝忽然意识到,这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婚姻沙漏倒置,计时开始。

    季中临将茶具放进柜子,又去摆弄床头柜上绿色玻璃罩台灯,玻璃罩上面披一层带细穗的白纱。接插排,插电源,拴小铃铛的灯绳拉一拉,灯亮了。

    这盏台灯优雅的像芭蕾舞演员,在莫斯科,他去剧院看过芭蕾舞表演,叫什么几只小天鹅。

    他起身去门口拉灯绳,关掉头顶电灯。想看看小天鹅亮不亮。

    昏黄柔和的灯光顷刻洒满屋子,他立在门边,见沈一凝望过来。

    蓬松的长发,定着一双温柔如水的大眼睛,似在云里雾里,又像晕在光里,美好的不真实。

    窗里灯光窗外月,微明。

    喉结滑了滑,他发自肺腑地问了一个普通问题:“什么时候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