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三次世界大战
葬秘密,无处安放心事重重。

    沈一凝确定这样做对季中临完全不公平,在没有考虑他愿不愿意的情况下,强行,的确是强行,趁他半醒半醉和他扯上再也断不了的关系。

    或许他明天依旧一走了之,或许他跨不过心里的槛,带她一起走。

    不论结果怎样,这一刻,沈一凝丝毫不觉得后悔,即便季中临走了,再也不会见面,她也不后悔,不恨他,就当走散了,藏他在心底,在以后每个月亮升起的夜晚,抑制不住地,思念。

    就像母亲张霞思念父亲。

    一个人,一辈子,总要对另一个人特殊优待。否定一切,只承认他。

    沈一凝摸摸烧烫的脸颊,说:“我头发没有全干,散开晾着,走时怕麻烦,只辫了一根。”

    女人的事,沈三全都不懂,也没有问。两人到家,家里静悄悄的,各自回房间睡觉。

    等待黎明降临。

    第二天早上,季中临醒过来,捂着要爆炸的头左右看了看,沈一凝已经走了,就像没来过一样。

    他掀开被子,床单上的一小块血迹,说明她来过。

    头更疼了。

    沈卫军在外面敲门,“临哥,醒了吗,吃早饭了。”

    “马上来。”季中临应了一声。

    揉了揉“突突”跳个不停地太阳穴,穿上衣服,走过去打开门,看见小木桌上只有两个碗,“你爸妈吃了?小草和小梅呢?”

    “他们不在家,一早走了。”沈卫军说,“等你吃完饭,我赶驴车把你送到大镇上坐汽车。”

    季中临点点头,刷完牙洗完脸,随口问:“你爸妈这么早去田里干活?”

    “不是。”沈卫军顿了顿,欲言又止,“今天......今天一凝结婚,他们帮忙去了。”

    今天她结婚?

    季中临整个人麻了,崩溃的里里外外,他不知道要说什么,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大脑灌进浆糊。

    半晌,莫名其妙问了一句:“他们领结婚证了?”

    “没有,我们这儿都是先办事,后领证。”

    办事?

    季中临脑海里突然浮现李大麻子抻长脖子,噘个大嘴亲沈一凝的画面,忍不住爆粗口,“妈的。”恶心的隔夜饭都要呕出来。

    他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这些有的没的,这是沈一凝的命,他帮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