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同我双修守宫砂就掉了。”龚凌灯一副微笑的模样,还很愉悦的样子。
他的脑回路,阮明羽实在是搞不懂了。
阮明羽忙用手搓,但是丝毫不动,又赶紧用水洗,还是纹丝不动。
他彻底没办法了。
算了,以后被人看到就说是长的红痣,只是大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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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阮明羽就在合欢宗黎过期了日子。
他出来这么久,也没人来找他。虽然这里好吃好喝的把他供着,但是阮明羽还是忍不住想要回家的心。
他尝试逃跑过很多次,但每次都没有跑掉过。
见跑也跑不掉,他只好继续在合欢宗待着,但是一天到晚没啥事干,太闲的话也很无聊,阮明羽想办法找了个炉子开始炼丹。
虽然这里的人说话好听,漂亮姐姐也很多,阮明羽还是无比想念自己的灵田,他没回去,也不知道月牙把他的伺候的怎么样了。
说不定都打水漂养死完了,回去又得重新买幼苗。
阮明羽在这待了不到两个月,就把合欢宗上上下下全部认了个遍。甭管年龄大小,美丑英俊通通都喊漂亮姐姐,英俊哥哥。
逢人他就打招呼,搞得没人不认识他。
龚凌灯说道:“你这招蜂引蝶的本事还不小。”
阮明羽:“老龚,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龚凌灯:“我之前也已经给过你选择,成为合欢宗的弟子,”
“那不是强人所难吗?”
“我又没有强迫你做什么。等你与我相处久了,自然知道我的好,便会忘掉你的师兄。”
阮明羽马上闭嘴。
牛头不对马嘴。
阮明羽想方设法地逃跑,趁着月黑风高,他又一次的想要越狱。
这里一道高墙,他扒着墙,从未那样灵活的爬了上去。
他小心翼翼的从墙头往对面望,只要越过看守便能出去。
“阮阮,大半夜的不睡觉,喜欢爬墙?”
“今天晚上的月亮好看,呵呵。”阮明羽痛心疾首,怎么又被他给发现了,他不想再待在这儿。
龚凌灯爬上去,坐在他的旁边。
“今晚的月亮都没出来,灰皑皑的一片,哪儿来的月亮。”
“我看是天上没有,心里有。”龚凌灯指了指他的胸口,“若是我比他更早遇见你,你这里会不会有我?”
阮明羽:“这种事情勉强不得,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龚凌灯笑盈盈的看着他:“我若是偏要勉强呢?”
阮明羽:“哎,这……”
龚凌灯:“你现在不用回答我,我们的时间还很长,10年100年,我耗得起。”
阮明羽人都麻了,要问他这辈子最怕的是什么?除了死,那便是失去自由。他不喜欢被别人逼迫着去决定什么事情。这种无法掌控自己人生的无力感,足以让他崩溃。
如今之计,他也可以佯装答应他。这是一个很明智的选择,但不知为何阮明羽偏偏就是选择了缄默,他一个字也不想回答。
两人静静的坐在墙头上,无关风月,各怀心思。
最后是阮明羽不愿意继续在那儿傻坐着,留下一句,我要回去睡觉了,便要跳下墙头。却被龚凌灯一把打横抱起。将他从墙头抱了下来。
阮明羽的脚一沾地,就赶紧从他的身上跳下来。自个儿跑回屋内关上门,躺在床上。
他的手枕在脑后,却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算起来过了半年多了,宋忱溪也该从思过崖放出来。
他要是发现自己不见了,会来寻他吗?
很快就摇了摇脑袋。
居然祈祷宋忱溪来救他。
眼看着仙门大比在即,他应该无暇分出心思去干其他什么事儿了。
他对自己说:阮明羽啊阮明羽,你为什么会抱有这样的想法呢?
就算宋忱溪愿意来救他,荷花中这么多人,他一个人能打得过吗?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想了许久,终于在大半夜的时候睡着了。
只是他的睡眠还没有维持多久,忽然听见屋外传来哭喊声,外头也燃起了灯照的如同白昼一般,那场面有点像电视剧里面的刺客闯入皇宫。
或许是有不速之客闯入了合欢宗,那不管他的事,阮明羽没有管,继续闭着眼睡觉。
然而没多久,一道极其轻的声音闯入。他马上睁开眼,正当他要点燃烛火时,有人抱着剑抵在他的咽喉之上。
背后的人呼吸急促,似乎是s了伤。
阮明羽忙求饶:“大哥,我跟你无冤无仇。您就大人有大量放过我,我绝不会向他们透露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