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阮明羽最近的花销不小,一方面要炼丹,另外一方面还要负责灵田的养护种植等等。

    为了赚钱,给人看病就不说了,甚至还给一些小猫小狗看病的碎活他都接。久而久之,宗门上上下下的师兄弟姐妹们都知道源台峰有一位便宜又好用的丹修。

    给钱什么都能治,所以来找他的人也就络绎不绝。

    今日源台峰外面又是排了一个大长队,为了看病方便,阮明羽差点把自己住的屋子都改成了旅馆。

    然而这人一多,就什么人都会遇到,比如说今天。

    “大夫,老鼠生病了怎么办?”一位师妹将她养的大白耗子放在桌上,那耗子大的像只猫。

    阮明羽整个人的头皮发麻,在心中默念了好多遍我要赚钱才强行忍住逃跑的冲动,写下方子。

    “老鼠生病了就喂点老鼠药。”阮明羽开好药方,忙催她走,然后熟练地说道:“下一位。”

    下一位是个师弟,他坐在凳子上,对着阮明羽的脸看了半天,一副怀春少男的模样。

    阮明羽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这位师弟,请说你的症状。”

    只听他说:“我爱上了我的师兄,怎么办啊?他与我同为男子,这样万万使不得呀”

    “喝点中药调理一下。”

    “喝过了没有用。”

    “加大剂量。”

    “还是没有用怎么办?”

    阮明羽面不改色地写下药方:“喝了再说。”

    对方终于说出了此行的目的,说道:“我觉得你长得和师兄好像,你能不能和我谈,或许我的病就好了。”

    由于宋忱溪在秘境里面干了很多逆天的操作,所以遭很多人记挂上了。这些人里面有爱他的,也有恨他的。

    而阮明羽和宋忱溪长得有那么一点像,经常有人找到他,要么对宋忱溪的那份恨意转移到他身上,要么就是想让他做替身。

    阮明羽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面无表情:“别喝中药了,去喝农药吧。”

    “下一位!”

    ……

    看了一整天的病,阮明羽终于得了空。得空之后就往山下跑,他上次种的幼苗,这两天长高了不少,阮明羽看着幼苗,就像看自己的孩子一样。

    月牙见他天天一个人来,问他:“你的那口子呢?”

    阮明羽正在摆弄他的宝贝药材,听闻此言,猛的抬头:“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那是我师兄。”

    “你师兄?”月牙摸了摸下巴,“我看你们两个如同做了夫妻一般。”

    这是什么狼虎之言,阮明羽满脸震惊,眼睛都瞪大了,停下手中的事,马上纠正她:“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你再造谣,我就要扣你工资了!”

    月牙撇了撇嘴:“好嘛,我不说了。”随后她又嘀嘀咕咕:“本来就是嘛,还不让人说了。”

    劳累了一下午,趁着天还没黑,阮明羽抓紧时间,还得回宗门。

    回去的时候嘴馋,没忍住拐去夜市上买了点吃的。

    他左手一串糖葫芦,右手一个酥油饼,心情美滋滋。这时候要是宋忱溪在就好了,就不用他自己付钱。

    路上走着走着,一个戴着面纱的男人突然夺过他手中的糖葫芦,低头咬了一口。

    “怎么还抢人吃的!”阮明羽想和他理论,就对上了一双极其妩媚的眼睛,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不记得我了吗?”对方巧笑倩兮。

    阮明羽感到疑惑:“你是?”

    “我原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你还活着,如今还能见面,看来我们的缘分颇深。”

    他故意拖长尾音喊道:

    “阮阮——”

    曾经的回忆涌上心头,阮明羽想起来了,合欢宗的那个龚凌灯!

    龚凌灯见他面色大变,凑过来问道:“美人想起我来了?”

    阮明羽强装镇定:“你谁呀你?不认识的人就不要往我跟前乱凑。”

    话是这么说,但是他抬起脚,一溜烟转头就跑,连糖葫芦都不要了。

    然而对方道行不小,没两下,阮明羽就被他追了上来。

    “阮阮为何一见我就走?我会伤心的。”

    废话,不走等着被他抓吗?

    还好这些年阮明羽的本事也长进了,想也不想,掏出宋忱溪给他的法器,当着他的面遁走。

    龚凌灯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以为这样就跑得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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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后,阮明羽连着好几天都没敢再下山,怕又再碰见龚凌灯。

    他回去之后就开始炼丹,炼了两炉。

    一炉是给宋忱溪的。

    书中说“妄念”是一种毒,宋忱溪的说法却和书里面不一样。

    阮明羽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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