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道:“算了,我自己去吧。”
他整了整衣服,最终还是出门了,屋子里的人看着何家大哥走进夜色里,想到夏彤那阴森恐怖的样子,纷纷打了个寒颤,砰的将门关上。
何闻裕回到何家时已经晚了,他和何二爷、何峥鸣一起去了警局,他请的律师根本不管用,因为他们犯的是特殊案件,将由特殊部门下达最终裁决。
何家古堡围绕在一层惨白的灯光里,白幡在风雪中飘扬,淡淡的哀乐在空气里飘散。
他大步进屋,终于看到灵堂上熟悉的黑白照片,不由一怔。
他上前,点了支香插进香炉,然后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无论如何,老爷子都是他尊敬的长辈。
他是何峥鸣的私生子,是他妈妈要钱的工具,被接回何家后,何峥鸣几乎不管他们,老爷子很忙,一年也见不了几次,但他对成绩好的人都有奖励,后来他进何氏做事,只要他做得好,老爷子也会夸奖他。
他是那么的巍峨、睿智。
老爷子在他心里曾是一座永不倒塌的高山。
“爷爷,好走。”
……
酒吧。
舒俊言没想到,有一天夜寒洲会主动叫他出去喝酒,这位最是冷静自持、理智严谨,他不抽烟也不喜欢喝酒,他甚至没见他醉过。
“今天吹什么风,竟然约我喝酒?”
夜寒洲一个人已经喝了不少,但他越喝越清醒,脑海里无数次回忆起叶卿和顾临渊牵手站在一起的样子,以及她看他时冷漠的眼神。
“就喝闷酒啊?”舒俊言有点无语,“到底怎么了?”
“对了,听说何家老爷子去世了,他的外孙女夏彤也死了,可怜啊,何峥鸣也太不知足了,人家就占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也要赶尽杀绝……”他啧啧摇头,自己倒了杯酒喝了一口。
“你倒是说句话啊?不说话我可走了啊。”
夜寒洲眸光动了动,道:“我找到叶卿了。”
“她真没死?她人呢?”舒俊言不解道,“你不应该高兴吗,怎么喝闷酒?”
“她有男朋友了。”
“噗咳咳咳。”舒俊言一个不慎,差点被酒呛死,“谁?谁还能比过你这颜值这身材这家世?”
夜寒洲神情一寒,就被重重的磕碰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舒俊言没再插科打诨了,他知道夜寒洲这下是真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