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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老爷子死了,寂静的何家古堡挂起了白幡。
管家早就准备好了,就连棺材都打好了,此刻何老爷子的灵堂就设在一楼大堂。
本该子孙满堂,哭孝送终,竟然一个何家人都没有。
现场就只有一个老管家和几个保镖。
夜寒洲大步流星走进何家古堡,心中惊讶,何老爷子,死了?
那叶卿呢?
林助正在抹眼泪呢,他已经从老管家那里听说夏彤死了的消息,看到夜寒洲时还愣了好一会儿,“夜总,你是来吊唁的吗?这边请。”
“夏彤在哪?”
林助悲从中来:“夏彤小姐,她死了!听说尸体都冻僵了!”
夜寒洲:“……”
他不信。
“尸体呢?”
“尸体不见了,我们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呜呜,她还那么年轻。”
夜寒洲:“搜。”
保镖们应声散开。
夜寒洲点了支香,插进香坛里,对着何老爷子鞠了一躬,然后转身朝着楼上走去,他不信叶卿会死。
终于,他仰头,看到站在楼梯楼的叶卿,她穿了一条白色长裙,长发松软,神情淡淡,一如当初他和她分开时的样子。
他大步上楼,却见顾临渊提着一个行李箱走了过来,顺手将她一只手握进掌心,看到他时有点意外:“夜总?”
夜寒洲看了看俩人交握的手,又看了眼叶卿,一种难言的愤怒让他的神色冷了下来。
他气势强大,即便仰望他们,也让周围空气冷了几个度,空气里弥漫的哀乐都在此刻变得静谧无声。
“叶卿,过来。”
顾临渊眉间一蹙,原来夜寒洲认识的不是夏彤,是叶卿。
他握紧叶卿的手掌,冷声道:“夜总找我女朋友有事?”
夜寒洲看向叶卿:“你是他女朋友?”
叶卿说:“是,我现在喜欢他。”
“你和他才认识多久,你就喜欢他!你了解他吗?”
“喜欢就是这么蛮不讲理。”
“叶卿!”夜寒洲一路着急忙慌的赶过来,怕她出事,怕她受伤,可她竟然在和别的男人谈情说爱。
“啊啊鬼啊!”林助上来就看到死而复生的叶卿,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夏彤小姐你是死不瞑目回来报仇的吗?我不怕,我不怕鬼!”
他蹬了两下腿,坚强的晕死过去。
保镖们也吓了一跳,差点腿软。
正在烧纸的老管家看了一眼,认出她是假夏彤,他抹了把泪,继续烧纸。
叶卿的障眼法只是让认识夏彤的人把她认成是夏彤,在寻常人眼里,她还是她,只有名字是夏彤的。
这会儿骤然见到死去的人,他是真吓坏了。
叶卿看了眼晕倒的林耀,又看了看夜寒洲,对顾临渊说:“我们走吧。”
“好。”
顾临渊看向夜寒洲,抓着叶卿的手背亲了一下。
夜寒洲的助理看着自家老板那黑成锅底的脸色,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说你当初纠结什么,不矫情媳妇儿哪会变成别人家的。
他看了眼地上晕倒的林耀,挺起胸膛。
……
另一边,签了保密协议的何家二房一脉此刻都聚集在一起,窗外的天黑漆漆的,房间里灯火通明,何二爷和何峥鸣被带走,何老爷子也死了,何大哥就是这个家最大的话事人。
黄裙子和白裙子抱着胳膊坐在沙发上,时不时看看四周,一有点动静就会被吓得尖叫。
何家大哥穿上孝服,语气沉重道:“老爷子走了,你们都准备一下,跟我去何家。”
“不要!”白裙子哭道,“我不要去,我害怕!我之前还骂她了,她肯定第一个找我复仇!”
“夏彤恨死我们了,她肯定会杀了我们!”
“大伯,我们可不可以不去?”
何家大哥说:“那可是你们大爷爷,他生前对你们那么好,你们没送他最后一程,不能连炷香都不去烧。”
黄裙子说:“爸,不是我们不想去,是晚上出门不安全,还是明天再去吧?”
“对对对,晚上出门不安全!”
“可我们不去的话,让外人怎么看我们?他们不知道有鬼,他们只会骂我们不孝不义呜呜呜我好害怕啊!”
“我现在想到那宅子就瘆得慌,大爷爷知道自己的女儿孙女都是被爷爷害死的,他不会变成厉鬼来复仇吧?”
“不会的!爷爷可是他亲弟弟!”
“……”
一群人议论纷纷,何家大哥叹了口气,尽管他不是何二爷最爱的儿子,也不是老爷子最爱的侄子,但他确实享受了老爷子的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