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就是哭嚎，嚷着世道不公没天理啊杀人不偿命啊，直到警察同志来了，他们才终于心虚，有所收敛。

    陈老师的爸爸最后说：“那你把我儿子的会员退了！老子一分钱都不会便宜你！”

    叶卿：“……”

    晦气。

    她这书店注册会员只需要充值99，陈老师每天都来借书退书，零零总总还剩44块钱，很吉利。

    在警察同志的见证下，叶卿把剩余的44给了他。

    那两家人拿了钱，终于走了。

    因为彩云书店在小镇的名声传出去了，生意好了起来，有不少人来借书看书。

    叶卿还隐约听到他们谈论县里的一个村子一夜之间死了三十几口人，“太可怕了，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杀人狂魔，一口气杀了那么多人。”

    “听说那村子喜欢买女人，多半是买到不该惹的人，被报复了。”

    “找到凶手了吗？”

    “怎么可能找得到？凶手肯定早跑了！”

    “……”

    “叶老板，你有没错，错的是那些坏蛋，加油！我们都支持你！”穿着中学校服的女生借了书走的时候，突然对叶卿握拳鼓励，叶卿笑了笑说：“谢谢。”

    下午的时候，夜白带了一个中年男人过来。

    夜白说：“这是心理医生，你和他聊聊。”

    叶卿说：“我心理好得很。”

    夜白道：“乖，就随便聊聊，不然我不放心。”

    夜白虽然觉得死了两个人没什么……话说他为什么会觉得死两个人没什么？他之前可能真的是个坏蛋。

    但叶卿是个小姑娘，经历这么可怕的事情，是需要一点心理辅导。

    叶卿和心理医生聊了一下，回答了一下问题：“……我不怕，我为什么要自责，干坏事的是他们，他们死了也是活该。”

    “尸体还好吧，不能跳起来打我，所以没那么可怕。”

    心理医生发现，眼前的女孩有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

    另外还填了一张表格，据说能测试她是不是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有点意思。

    送走心理医生，时间也差不多了，夜白收拾了一下书店，踩着夕阳，骑着自行车载叶卿回家。

    到了家楼下，自行车停好，俩人一起上楼。

    刚好就看到对面邻居门口站了两个黑衣人，正在敲门，里面一直没开门，很安静，但叶卿能听到里面传来紧张的呼吸声。

    一个西装男看到叶卿，问道：“喂，你们两个知道住这里的女人去哪里了吗？”

    叶卿看了他们一眼，夜白顺手揽住叶卿，遮住了她的脸颊，进屋关门，一气呵成。

    两个西装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