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救命!”又有人跑了出来,大喊着死人了。
紧跟着,越来越多的女人跑出来,她们满面惊恐,眼底又有着难言的兴奋和激动,惊慌之后,又纷纷跑回房间,拿上值钱的东西,逃跑的逃跑,又或是打电话求救……也有人跑去地窖,放出一个不见天日的女人……
原本死寂的村庄活了。
两个穿着黑衣的鬼差凭空出现,看着一个个突然出现在生死簿上的人名,吸了吸鼻子:“果然有厉鬼作祟!”
“这个村子死了多少女人,怨气冲天,我就知道这里早晚会出事。”
“别废话了,赶紧抓了人回去复命。”
……
山头,中年女人裹着一床被子,坐在一片泥土里,笑呵呵的玩泥巴,“宝宝,宝宝。”
女鬼拿着锄头,用力挖土,很快就挖出了一个供一人躺平的土坑。
女鬼丢了锄头,用冰凉的手擦了擦中年女人满手的泥巴,说:“妈妈,你死后就埋在这里,然后我们一起去地府报到,你是无辜的,阎王爷不会怪罪你,你下辈子一定要小心,不要再被骗了,知道吗?”
“妈妈不要怕,疼一下我们就解脱了。”
中年女人什么都不懂,只是笑呵呵的拉着她,“宝宝,宝宝。”
“宝宝在。”
女鬼拿起菜刀,认真道:“妈妈放心,我练过了,保证手起刀落,一刀毙命!”
“宝宝。”
“妈妈乖,眼睛闭上。”
中年女人很听话,乖乖的闭上眼睛。
叶卿蹲在石头上,遥望山巅,今天的太阳很漂亮。
片刻后,身后弥漫起厚重的血腥气。
死对中年女人而言确实是解脱了,人傻了,治不好的妇科病,父母也早就离婚另组家庭,有了新的孩子,没有盼她回家的家人,她已经无路可去。
不如一起投胎转世,下辈子还可以当姐妹再续前缘。
叶卿回头看向女鬼,“该你履行交易了。”
女鬼放下锄头,跳下坟包,扑通跪下,以头抵地:“多谢大师助我复仇。”
……
叶卿回去就快多了,她还有时间在楼下买了个早餐。
夜白受宠若惊,也很惊讶:“怎么起这么早?晚上失眠了吗?”
叶卿摇摇头,喝了口豆浆。
夜白大概是觉得叶卿还在因为之前的事情害怕,毕竟和两具尸体相处了一个小时,摸了摸她的头说:“不怕不怕,呼噜呼噜毛吓不着~”
叶卿:“……谢谢啊。”
早饭后夜白又出去找工作了,叶卿在家修炼,沾了血气的鬼魂果然没有纯粹的魂魄好吃。
尤其她的记忆不是被打就是被骂,要么就是被揩油,简直受尽欺辱,搞得叶卿都火冒三丈的想要杀人。
想谈恋爱,还是得主修多情一道,以情为食,否则光吃魂魄,早晚要走火入魔,被鬼同化。
次日,叶卿终于准备开工了。
她出门的时候,看到对门邻居也刚好出门,是个女孩子,戴着帽子和口罩,走路时垂着脑袋,好像很怕被人看见。
叶卿其实见过她几次了,她就在楼下的超市里上班,她上班的时候虽然不戴帽子,但也会戴着口罩,这么久了,叶卿没看过她一次正脸。
两人没有任何交流,安静的下楼各自走开。
叶卿到了书店,刚开始还风平浪静,大概一个小时后,听到消息的死者家属就气势汹汹的找上门来,想要叶卿给他们一个交代。
警局都出通报了,他们自己罪证确凿,怎么还好意思找叶卿要交代?
不过叶卿听他们骂了几句,大概意思就是和她一起吃饭死的,如果不是和她去吃饭,陈老师和饭店老板就不会死,也不会被抓,这就和大家一起去喝酒,同桌有人喝死了,其他人也要连坐给点赔偿一样。
“就赔十万吧,我们两家人一人十万!你要是不赔钱,我们天天来你店里闹,让你生意做不下去!”
叶卿无语了,说得他们不闹她生意就做得下去一样。
她反手就是一个报警,她一个弱女子,对付不了暴民,只能找警察叔叔帮忙了。
这两户人家还挺聪明,有人在街口放风,一看到警车过来,当即就有人来通风报信,“好啊,你还敢报警!就算打官司你也要赔钱!”
叶卿站在门口,道:“陈老师和饭店老板是预谋作案,死于意外,死的时候意识清醒行动自如,打官司也是我占理,我没找你们要精神损失费,你们反过来找我要赔偿?”
“还有,你们的儿子是强奸犯,不夹杂尾巴做人,还来闹事,光彩吗?”
当然,如果这些人是讲道理的,这会儿就不会来找叶卿闹了。
他们自有一套逻辑,原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