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岁岁你还好吗？”薛灵灵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也别太伤心，他们就是一对渣男贱女，迟早挨雷劈。”
她急切的转移话题，“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姜如意尽量让自己从那种情绪中抽离出来，“还真有一件事想要你帮忙。”
她本来就出身贫民窟，交不到什么朋友，后来嫁给谢景川，更没有交朋友的机会。
灵灵还是她刚开始做视频账号时认识的，本名叫薛灵灵，而她当时的网名叫做岁岁如意。
两人叫彼此的网名久了，都有些改不过来，虽然后来闲暇见过数次面，成为了最好的朋友，但都习惯了用最开始习惯的网名称呼对方。
灵灵和她不同，她擅长美妆、时尚穿搭以及各种奢侈品。
姜如意把自己的需求说了，并且给她开了视频——
“我最近找了一份工作，雇主的鼻子有一些问题，所以我想要从最舒适轻缓，不会引起人反感的味道开始，一点点加重味道，你能帮我挑选一下吗？”
“天啊！！！”薛灵灵猛然站起身：“这些香水都是他送给你的吗？让你随便用吗？他是不是在追你啊！难怪你对你那个前夫不管不问，原来是已经找到属于你的真爱了吗？！”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她对谢景川和姜如梦不闻不问，更是因为她鞭长莫及，连这栋庄园都出不去。
况且，除非她脑子进水也疯了，才会爱上厉烬那样一个精神病。
姜如意庆幸幸亏她只让薛灵灵看了香水，要是她再看到那些首饰和衣物，怕是叫得房顶都要被她给掀了。
“我和他关系清清白白，暂时也不打算开启第二春，你先帮我挑香水可以吗？”
薛灵灵艰难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行，那你镜头挪近一点，第三排第四瓶，第五排第七瓶……”
姜如意听从她的指挥，拿下来了十几瓶香水。
而薛灵灵越看越是无法呼吸：“岁岁，你知不知道，这里面好几个牌子都是有价无市，要先花几百万成为他们客户，才有资格接触他们的顶香，而且每种系列全球限量，最多十瓶，属于是vvvv客户才能购买的。你这雇主得多有钱啊！”
“什么？这么贵！”姜如意手一抖，险些摔碎。
她知道这香水肯定是奢侈品牌，却怎么也无法从中觑出它为什么能价值几百万。
只是香水就这样，那那些珠宝——
一对比，方才视频上看到的，姜如梦炫耀的珠宝，都不值一提了。
“你以为是几万块的便宜货吗？”薛灵灵越看越是不放心：“岁岁，你这雇主究竟是什么人？要你做什么啊？”
“这事关他的隐私，我不太方便说。”姜如意匆匆带过，“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在他身边留多久，大概率下个月，就去找你了。”
“真的？！”薛灵灵惊喜道：“好呀！你来呀！到时候我吃饭逛街干什么都有人陪了，我可太期待了！”
姜如意又和她闲聊片刻，两人才挂断了电话。
姜如意将薛灵灵给她挑好的香水拍好号。
等晚上厉烬快回来时，她特意选了佣人洗过，其他味道的衣物，又没有涂抹平时的沐浴露、洗发水，最后选择了1号香水。
它起调是淡淡的柑橘香，微甜，却又不腻，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清新的夏日。
尾调却是淡淡的茶香，清新又极其富有生命力。
哪怕姜如意不懂香水，也觉得分外好闻。
听到厉烬回来的动静，姜如意下楼。
“厉先生。”
她距离他尚且十米远，厉烬就拧眉：“你身上什么味道？”
姜如意惊讶的低头嗅了嗅：“我喷了点香水。”
她怯怯道：“是不好闻吗？那我去洗掉。”
“下次别用了。”
“好的。”姜如意下楼，接过他手中的外套。
她身上的气息愈重。
姜如意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厉烬的表情，却发现，他只是最开始宁了一下眉，随后便仍是一贯的模样。
能接受。
是这个味道太淡，不会引起他的反感，还是他无所谓她身上的味道呢？
佣人将晚餐送上。
“你去哪儿。”厉烬坐下，却见姜如意打算上楼的身影。
姜如意回头，迟疑道：“我现在闻到一些味道，可能会吐，所以……”
厉烬：“……”
姜如意回头打算继续上楼，却听厉烬冷然的嗓音从身后传来：“那也过来坐下。”
他又不怕自己败他胃口了？
姜如意硬着头皮走回去，想着一定要努力控制一下自己，尽量不要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