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意急忙再三保证,自己没有这种想法,只是最近看了电视剧,可能是一孕傻三年,才会这么随口一问,现在已经意识到错误了,希望医生帮她保密,省得她丢人。
医生又问了她几个简单的心理问题,确定她真的只是怀孕激素失衡带来的影响后才答应。
送走医生,姜如意坐在床上,将枕头抱在怀中,不自觉拧眉深思。
这医生已照顾厉烬三年之久,却对厉烬喜欢吸人血这事儿一无所知,虽然不排除厉烬对他隐藏了这件事,但大半可能,是他只喜欢吸她的血。
喜怒无常的脾气,更表露着他大概率不是异食癖,而是有着严重心理问题。
只是不知道自己身上哪点——
窗外骤然一声惊雷!
姜如意突然想起,当初两人初见时,他问过自己一句喷的什么香水。
几次接触,他也喜欢凑在她的脖颈处嗅闻。
难道是她的血或者身上的味道和别人不同?
姜如意抬起手臂仔细嗅了嗅,还是普通的洗衣液味道,并无任何特殊。
或许,她可以做一下实验?
毕竟,以厉烬喜怒无常的脾气,未必不会出尔反尔。
只有知道自己被看重的价值在哪里,她才不至于像这次一样,要用性命做赌注,才能保下自己孩子。
她刚冒出这个想法,冰冷的嗓音带着冷郁骤然在身侧响起,宛如深夜突然出现,将人死死缠住的毒蛇:“在想什么?”
姜如意吓得一个激灵。
扭头,就看到随意披了一件浴袍的厉烬,他前襟大敞,露出形状漂亮又极其富有力量的腹肌与人鱼线,又与之前所看到的不同,如今上面还滚动着尚未擦干的水珠,更添数分男色生香。
可再怎么男色撩人,也没人能抗住他那冷郁又嗜血的视线。
“在想这雨要下到什么时候。”她压下狂跳不止的心脏,随意找了一个借口。
厉烬丢给她一块毛巾,自己在床边坐下:“你又不出门,下到什么时候和你有什么关系。”
姜如意接过,会意跪坐在他旁边,抬手给他擦还在滴水的头发,“太大,听着让人害怕。”
她十指纤细温热,力道适中,游走在发间的力道极为舒适,加上她身上那淡淡的馨香,宛如一双看不见的轻柔大手,无声抚平了厉烬紧绷的神经。
他惬意的闭上眼,紧绷的身体无声放松。
十分钟后,姜如意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
厉烬睁眼,发现他竟不知不觉险些睡着。
懒得再动,他就势翻身上床,将人往怀中一揽,抬手一掀被子,被子扬起接着宛如蓬松的雪,将两人一并盖住。
“睡觉。”他一手在她腰间拍了一下,蔑然道:“有什么好怕的。”
什么有什么好怕的?
姜如意愣了片刻,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她十分钟前,似乎说过一句雨下的太大,让人听着害怕。
这种安抚人的话……实在是不像是他能说出来的。
况且,他比大雨可怕多了。
窗外雨声不歇,但在身处温暖的室内,就变作了催眠的白噪音。
姜如意本以为自己被厉烬会吓得睡不着,可事实上,闭上眼没多久,她竟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再醒来,窗外雨过天晴,床上只有她一人。
姜如意洗漱后坐在梳妆台上对着镜子仔细看了看脖颈,确定血没有再渗出来,然而一旦转头弧度过大,仍是一阵生疼。
厉烬那天不止让人送来了一堆礼服,还有日常服装,还有各种琳琅满目的珠宝首饰、香水护肤品、化妆品……
林林总总,一眼望去,姜如意都觉得眼睛疼。
谢景川送她的礼物,三年来加起来也没有这里一半多。
只能说厉烬虽然脑子不好使,但出手是真的大方。
姜如意日常并不喜欢使用这些东西,更别提那些香水足足上百瓶,闻了十几瓶,她就感觉自己已经要失去嗅觉了。
稍加思索,姜如意打开了自己的社交软件。
“在吗?”
对面几乎是秒回:“你还知道出现!你知不知道你前几天丢下一句有事这几天不在,你老公和那个小三就在网络上狂秀恩爱,我还以为你被他们杀了藏尸了!打算你明天再不出现就去找你!”
“……那倒不至于。”姜如意问道:“他们怎么秀恩爱了?”
她哐哐哐甩过来十几个链接!
姜如意点开一看,这十几个链接的头像赫然是穿着裁剪得体西装,身材修长的男人,伸出修长而骨节分明的五指,霸道将身材曼妙的女人扣向自己怀中,动作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