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
侍女有些慌张,诱哄地拉着他的手想把他带出去:“请先去更衣吧。”
父亲像突然想起似的,“直人……噢——直人去哪里了,我怎么没看到他?”
“小孩子贪玩,一时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惠子去找他了。”
直哉听到妈妈这样说到。
直哉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一种尖锐的愤怒从他小小的心脏里迸发出来,侍女意识到他马上又要开始发脾气,立刻把他拦腰抱起往屋外走。
把他失控的尖叫隔绝在了屋外。
禅院直毘人掏了掏耳朵,“看来我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
“是妾身教养不周。”
禅院直毘人看着又低下头的夫人,随意地摆摆手:“无所谓,至于你刚才说的事——”
“还是算了,直人那孩子就留在你这里吧,我可没有那么多空闲管两个孩子。”
“可是两个孩子如果分开的话——”
“就这样,小孩子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还轮不到我们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