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思索着什么,“我猜,冠武侯墓中恐怕透露了另外两座圣王墓的遗址,他得其一已知真假,恐贪得无厌,去寻了另外两个。海鳞侯墓早已空了,可宝物实在诱惑太大,故而转头去寻了凌家后人。”
霍慈:“说得通。冠武侯墓中有各种武学破解之道,他既学了,自然清楚海鳞侯墓中赤风刀法和鸣雪剑法何等超群,寻不到墓葬,凌家后人武艺虽废但曾经是学过一招半式的,难保不会有人还记着,这背后黑手是想从凌家后人这学个一招半式,自己钻研出完整的赤风刀法?”
凌显扬不置可否,这只是猜想,否则实在想不出,他毒杀凌家后人的举动和下毒栽赃之间有何关联。
“喝酒喝酒。”凌显扬想得烦了,挥挥袖道,“我更在意他拿到了墓葬,若有异心,对那位是个威胁,走一步看一步吧。”
“你还想着那位,自己都惹了一身腥还没洗干净呢。”霍慈直接抱着酒壶闷了一大口,问,“接下来什么打算?”
凌显扬微微眯着眼睛,没回答。
霍慈随口提醒:“反正有事还是让我出面处理吧,你这脸真遇上练家子,还是会露破绽。”
凌显扬:“哦?怎么就露破绽了?”
“今儿跟叶大夫分别时,他似是想提醒我什么,但看我二人关系不错,话头又咽下了。”霍慈道,“查案什么的我是粗些,若论看人闻言的本事,我没出过错。叶大夫本事不小,他有些怕你,可能是觉察到什么了。”
提起叶疏云,凌显扬灵光一闪:“接下来我知道该干什么了,先买衣裳吧。”
霍慈一愣:“买什么衣裳?”
“还欠小郎中一身新衣。”凌显扬狡黠一笑,“给他买完衣裳,咱们一起去鄯善城,那里有渡口可坐船到武陵,来之前你不是嚷嚷着要去吃席?”
霍慈一拍脑门:“啊你看我,快给这事儿忘了。富大海为了女儿散尽千金广邀宾客,恨不得将整个江湖都请了去,这热闹不凑白不凑。”
凌显扬醉眼朦胧地笑着:“是啊,散尽千金,富贵逼人,料谁不想凑这个热闹呢?正好穿着新买的衣裳见见世面,何乐不为。”
霍慈撇撇嘴:“叶大夫可未必听你的话。”
“不听也得听。”
凌显扬唇角一勾,想叶疏云那身本事扔哪都浪费,轻易不能放跑,不就是给点钱吊着?钱有的是,往后可由不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