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显扬懒洋洋地听着:“所以?”
霍慈夹了颗花生米吃下:“你还是当心些吧。”
凌显扬挑眉问:“海错宫主罗必元,武功如何?”
霍慈嚼吧嚼吧花生米道:“功法邪性阴狠,是个人物,排不上前五,后五是有的。”
凌显扬“嘁”了一声不屑道:“手下败将罢了。”
前些年罗必元和凌显扬切磋过武艺,当时他仗着资历老辈分高,不信江湖传言此乃后起之秀中佼佼者,结果交手没过十五招,就被赤风刀法逼上命门,凌显扬半点不给人留面子,收了刀反手一打,将人打得呕了血。
脸丢得满江湖都是了。
“寻仇且来,各凭本事,有何可惧?”凌显扬微扬着下巴,傲气外露。
霍慈叹服:“叶大夫和阿白还是过于天真了,刀邪和阎王算什么,若数天下第一狂人,非你莫属。狂有狂的好,狂有狂的好哇!”
凌显扬手杵香腮问:“你进来东拉西扯半天,到底要同我说什么?”
“噢。”霍慈收敛神色,凑近些道,“少宗主那边,可有消息了?”
凌显扬指了指挂在一旁的衣裳,示意霍慈自己去拿:“大哥的书信是你们上山时送来的,自己看吧。”
凌显扬唤作大哥的人,便是天门宗少宗主凌佶,宗主凌封的独子,如今和凌显扬同任左右护法,位阶仅比宗主低一级。凌佶和凌显扬是堂兄弟,凌显扬私下得叫凌封伯父。
为表不分亲疏之意,凌佶虽是下一任宗主继任者,但也只是个左护法。中原向来以右为尊,宗门二把手右护法的位置凌封还是给了凌显扬。
这么些年,凌显扬明着暗着所做之事宗主都一清二楚,江湖虽有恶名传出,可他所为全是为了宗门忍辱负重,宗主自然极其看重他。
此番遭人诬陷,连累宗门声誉受损,凌封并未责怪过一字半句,只说不惜举全宗门之力也要查清事情原委,还凌显扬一个清白。
故而凌佶一早就带着人去了凌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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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故地,因赤风刀法现世之故,凌家被赶出山门的这一脉嫌疑最大。
霍慈看到信的末尾蹙起眉头:“这些人早前据说因瘟疫都死光了,少宗主一无所获无奈下开棺验尸,发现他们竟大半是死于毒杀?!”
凌显扬:“江大夫亲自验的,错不了。”
这个消息让霍慈感到错愕,凌佶信中详细说了毒物虽烈但并不罕见,凌家那一脉早就武功尽废,后人几乎没有习武的,平日种地或是做些小买卖,不过寻常百姓罢了,稍微会一点拳脚的江湖客都能轻松对付,即便如此依旧要靠下毒,想来下手之人要么不敢动武,要么无武可动。
“这样看,倒有点像住在冠武侯墓中这人。”霍慈疑惑,“可他为何要毒杀凌家后人呢……阿愁,难道不是冲你去的。”
“不是冲我,难道是冲着他?”凌显扬沉吟良久,缓缓道,“墓被盗空对那一位来说是笔不小的损失。”
霍慈收敛神色:“成大事者,不会拘泥于这样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
“你知道它并非传说。”凌显扬眉目清冷,手里转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