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药师的提醒,压根没有被他们重视。
“嗯,几名上弦合力,確实不是毫无准备的武装势力能抵挡的。”
面对逻各斯的行动,黎铭並未感到惊慌,思索片刻,忽而问道:
“其中有没有一名长相丑陋、像骷髏一样的绿髮男子,或是长相美艷、衣著暴露的白髮女子?”
闻言,药师將脑海中的记忆重新整理一遍,断言道:
“没有,在东京都陷落前,產屋敷一族的情报系统从未得到这两种形象的鬼出没的消息。
“若他们也是上弦,不可能一点力不出,躲在暗处旁观。”
“原来如此,他们没有参战啊。”
闻言,黎铭嘴角勾起,说道:
“这样的话,我倒是有一个计划。”
如今,整个霓虹就像一个巨大的棋盘,逻各斯是一名棋手,而黎铭则是另一名棋手。
拼智谋的话,黎铭承认自己暂时拼不过,他才经歷第二个剧情世界,没怎么练过智谋。
正常“落子”,只会输。
但要论对剧情的了解,十个逻各斯也比不上他。
眼下的困境,其实很好解决。
因为逻各斯只是代理棋手,真正有权力的,其实是他背后的鬼舞辻无惨。
而无惨这个鬼,黎铭很了解。
胆小怕死、残忍冷酷、傲慢暴虐。
哪怕受到半点挑衅,他也绝不会忍气吞声。
“如果无法通过博弈贏过逻各斯,那就让逻各斯不得不下场,换上一名水平更低的棋手。”
黎铭取下会客室墙上掛著的霓虹地图,放在桌子上,伸出食指,轻点地图:
“踢走逻各斯的关键,就在这里。”
“东京都台东区?”
“没错,更精確的地点,则是……
“吉原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