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马车,将王离抬上去,一行人向平阳城进发。
赵令徽看着王离被安顿好,正要离开,却被什么勾住了衣角。
赵令徽顺着看过去——是王离的手勾住了她衣袖的一角。
他眼睛微微睁开了,脸上沾了血,嘴唇一张一合。
医长看了看他,道:“他说的是‘令徽’。”
赵令徽叹口气,看向医长,医长点点头,意思是她可以留下来,赵令徽就坐了下来。
“你闭嘴,留着力气疗伤,现在什么话都别说。有什么话等你伤好了再跟我说。”赵令徽语气不容置喙。
想了想,她握住了王离的手:“我在这呢,你放宽心,死不了,你死了我得跟阎罗去抢人呢。”
王离泄了气般,重重合上眼。
医师替王离拔了箭,包扎了伤口。
赵令徽:“先生,他伤的重不重?”
医师看了一眼昏过去的王离,摇摇头:“伤势有一处和心脉擦着过去,差一点点,就是大罗神仙也就不回来了。”
赵令徽倒吸一口气,眼神晦暗不明。
伤到心脉,前生,她不就是这么死的吗?
赵令徽又问:“他多久能醒?”
医师仍是摇头:“不好说,要看他自己,少则一日,多则永远醒不过来。”
赵令徽嘴角抽了抽,把气顺下去了。
“好,多谢先生了。”赵令徽挤出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