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泪,挂在脸上要掉不掉的,别过了头:“孩儿……孩儿给爹爹丢人了。”
错杂纵横的伤口,昭示了昨夜发生的一切。
并非是探子看到的那样,他被好生送出了成安侯府,回到家中。
而是遭到了一场虐待之后,才被成安侯放了回去。
心狠手辣如范增,也嘴唇发颤。
何等狠毒,让人伤成这样?别说是他范增的义子,就是无辜百姓,也不至于如此。
何等目中无人,将他范增的义子伤成这样?
又是何等的心境,打碎了牙活血吞,忍耐至此。
再看这义子,范增饶是无情也落下两滴真泪来,他道:“孩儿,你受苦了。”
“能为爹爹排忧解难,孩儿不苦。只是……孩儿无能,没能帮到爹爹。”赵令徽低垂着眼眸,神情厌厌,自责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