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炼首座有令,仙祖在上,神山威严不容褻瀆。如今前线战事吃紧,將士浴血,物资奇缺!凡后方过往船只,无论隶属何方,皆需为神山大局计,紧急徵调所有可用之资,以资军需!”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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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邪军听令!即刻登船,清点徵用”物资!胆敢反抗者,视同叛逆,格杀勿论!”
隨著他一声令下,那三艘镇邪军战舰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群,只觉这七艘平平无奇的飞舟是七条待宰的肥鱼。
舰首狰狞的符文炮口亮起刺目的光芒,数百身披玄甲、气息彪悍的镇邪军修士如同黑色的潮水般从各舰涌出。
那架势,哪里是徵用?分明是明火执仗的抢劫与屠杀!
“找死!这帮镇邪军是前线退回后方补充物资的,绝不能留!”
船舱內,游苏胸中刚刚压下的怒火又熊熊升起。
对何空月身陷囹圄的担忧,对净世教和仙祖的愤恨,此刻尽数化为对这冠冕堂皇行强盗之事的镇邪军的滔天杀意!
他一把摸到腰间墨松剑的剑柄,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意已经蓄势待发!
何疏桐清冷的容顏也覆上寒霜,莲纹长剑嗡鸣震颤,她可谓是与游苏心有灵犀,此时都想拿这朔风尊者出出气。
毕竟这仗著恆炼名头横行霸道的朔风尊者又岂能想到,这七艘看似寻常的货船之中,竟有不下五位洞虚尊者坐镇,其中甚至还有莲剑尊者这样战力无匹的存在。若非有陈凡的浑天星斗术遮蔽,他怕是连靠近都不敢,转而就去通报上级了。
然而,就在游苏剑意勃发、何疏桐战意升腾之时—
一只温软玉手,却牢牢按在了游苏紧握剑柄的手腕上!紧接著,那柔若无骨的手臂一收,竟顺势將游苏整条手臂紧紧抱入了怀中!
“?”
游苏猝不及防,只觉自己的手臂瞬间陷入一片难以想像的温软丰腴之中,就被女仙拉到了主位坐下。
这触感太过旖旎,让游苏心神都为之一盪,满腔怒火都滯了一滯。
“你啊你!不准轻举妄动!”
谢织杼嗔怪地笑著,丰腴的身子紧贴著游苏,像是生怕他要出去干架似的:“看看外面。这是哪里?是镇邪军重兵布防的后方要道!是仙祖眼皮底下的神山腹地!你此刻若拔剑衝出去,有我连理枝助你,痛快是痛快了,杀个朔风尊者也未必不能,可然后呢?
“然后你游苏的所在就会暴露,这方圆万里內所有的镇邪军、甚至可能存在的净世教暗桩,都会被瞬间惊动,到那时,突围只会更难!”
话罢,她鬆开了紧抱游苏的手,带著宠溺和一丝无奈,轻轻在游苏额头上敲了一记。
“你呀!如今可是五洲义军共尊的圣主了!不是以前那个快意恩仇不计后果的小游苏了!圣主就要有圣主的样子!对付这些拦路的宵小,哪里需要你亲自出手?那我们这些下属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她的话语如同醒醐灌顶,让游苏沸腾的杀意瞬间冷却了大半,小声纠正道:“织杼姐不是下属————”
何疏桐黛眉微挑,心想自己方才也打算拦住苏儿的,绝不是要跟他一起出去干仗。
谢织杼见游苏眼中怒焰稍敛,神色变幻,知他听进去了,语气放缓,带著循循善诱的教导意味:“身为上位者,当知人善任,运筹帷幄。这点小麻烦”,自会有人为你解决。你只需坐镇中军,静观其变,稳住大局即可,这才是真正的担当!就是真有什么,也有我与你师尊在此护著,不到万不得已,哪轮得到你亲自上阵?”
“不错,苏儿,切不可一时意气了————”何疏桐一边頷首,一边轻声附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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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苏挤了挤眉毛,记得自己刚才分明看见师娘的剑都在跃跃欲试了————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陈凡沉稳有力的声音已透过传音法阵响彻舰队:“玄霄弟子听令!结七杀破军阵!何家飞舟,开启沉星壁障!目標一速战速决!不留活口!”
战斗,已然爆发。
游苏坐在主位之上,窗外是热火朝天的屠杀,身边却是散发著成熟女香的两位绝世女仙。
他恍惚间觉得无比振奋,这种感觉远比他亲自上阵更有成就感。
曾几何时,洞虚境尊者对他而言,是捏死他如同捏蚂蚁的、遥不可及的存在;而如今,一位洞虚强者,却变成了甚至无需他亲自出手的小麻烦————
这就是令人梦寐以求的权力,而他已经拥有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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