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没那个意思。爹爹死前说的那场婚礼————本就是个笑话,一场未能完成的戏,算不得数的。你不必放在心上,但你仍是我何家的人。”
她微微侧身,目光投向远处桐音阁那在夜色中沉默的轮廓,语气变得格外平静,甚至带著一种尘埃落定的祝福意味:“快回去吧,姐姐她还在等你。你和她在一起,一样是我何家的人。
“空月————”
游苏第一次直呼其名,他想要说些什么,安慰也好,解释也罢,哪怕只是笨拙地表达这份知己之情的珍贵。
然而,何空月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明日。”
她乾脆利落地截断了他的话头,声音恢復了惯常的清晰:“今日时辰已晚,明日我再將打开天照牢的方法告诉你。我走啦,不必送了。
“”
她说完,甚至不等游苏做出任何反应,便已利落地转身,像一个留不住的人。
月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最终融入了更深的黑暗里,再不见踪影。
游苏忽地记起了何空月身上那是什么香——美人熏。
那还是他与何空月的初见,她告诉自己的。
用七七四十九种药材特製而成,香味浓郁、刺激感官、麻痹心神,但对身体无害。
这个吻,她早有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