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睁大的眼底。那眼神不再有半分迷茫与疏离,只剩下破开云雾后澄澈如水的爱意,以及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
她不再言语。
只是微微起脚尖,將自己那总是紧抿著、象徵著清冷与克制的唇瓣,生涩却坚定地,印上了游苏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唇。
“唔————”
游苏所有的誓言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难以置信的轻哼。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停滯。
怀中的触感温软得不真实,带著泪水的微咸和她身上独有的、清冽如雪莲却又在深处暗藏一丝暖意的幽香。
狂喜如同燎原之火,瞬间点燃了游苏的胸腔,烧得他血液滚烫。
他不再是被动承受,有力的手臂將她纤细却蕴含著惊人力量的身体更紧地拥入怀中,安抚著她的颤抖,汲取著她的气息,无声地诉说著他的心意。
窗外,黄昏早去,月光如水,穿亥残破的窗欞,量量流淌在这一对相拥而吻的璧人身上,为他们镀上了一层朦朧而圣洁的光晕。
然而,就在这情浓意切、心意交融的瞬间一—
一道纤细的身影,如同被月光钉在了原地,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那扇绒掩的、
破损的窗边。
仫空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