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尹云起问:“所以,你也不煮梅蕊茶了?”
“煮。”萧初行答得很快,“送给母亲一盏之后,剩下的都给自己喝。”
尹云起感觉眼眶有点热:“那很好。你是特别棒的小孩。”
萧初行弯起眼睛:“你也很好。”
“萧初行。”她又叫他的名字。
“嗯?”
“有个问题,可能有些逾越。”她说。
“你问。”
“如果你现在有机会,对当年那个在梅树下的小孩说一句话,你会说什么?”
萧初行笑得更明朗了:“那就说,让他多留一碗给自己。”
“夜里风大了。”尹云起看向窗外,“你的安神汤,怕是要白喝了,若走回去又要着凉。”
“那就不走。”萧初行接得自然,说完自己又找补道,“我的意思是,再坐一会儿,等风小些。”
两人的肩膀实实在在地靠在了一起。
“明天我还能来吃包子么?”
“馅是嬷嬷调的,火是西洲看的,我就负责掀笼盖。”她笑,“只是被你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