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府主公与女娘们是必定要列席的,那些在母父跟前得脸、或是容貌才情出众的男儿,也能跟着见见世面,或许还能挣个前程。
秦王特意将日子定在了休沐日。
尹云起与萧初行收拾妥当,在二门处等着。
两人正小声咬耳朵,忽然听到一个压着怒气的嗓音,是苏序。
“......她说不去便不去?殿下的帖子是寻常物件么?我看她就是被院里那个迷了心窍!”
秋公公焦急地劝:“主公,您小声些,仔细叫人听去。”
“听去又如何?说什么云起已经议亲,我去与各家主公说笑便好。冠冕堂皇!谁不晓得她就是被那贱人迷在屋里了,温香软玉搂着抱着哄着,好不美哉!”
“主公!”秋公公急死了,还要哄着人,“何必同他计较?您才是正夫,那位再如何也越不过您去,像今日这种场合,他可是连帖子边都摸不着的。”
尹云起本是无意听这墙角,苏序平日里对她很是温柔。阿爹们之间的这点醋意弯绕,她是小辈,更是不该听。
大约爱重之心愈深,便愈容不下妻主眼里心里有旁的人。
见他们声音越来越近,尹云起迅速拉着萧初行上了后面那辆马车,将他推进车厢坐下,她一手撑在萧初行耳侧的车厢壁上,竖起一根手指抵在他唇上。
萧初行背靠着柔软的车壁衬垫,顺势仰起脸看她。他非但没有退避,反而迎着那根手指往前凑了凑。
尹云起捂住他的嘴,用气音凶他:“你要干嘛?想被阿爹骂直说!”
掌心传来细密的柔软,是萧初行在摇头,嘴唇碰到她手心,痒痒的。
他伸出一只手,悄悄环上她的腰,将她拉近。见她没什么防备,顺着他的力道靠近,他笑意更明显,藏不住,也不想藏。
苏序理好了情绪,想起自家姑娘来。
尹云起还保持着弯着腰的姿势,赶紧掀起帘子冲他笑:“阿爹,我和初行坐后面这辆。”
苏序愣了愣,点头:“倒比你娘有良心。”
见女儿连话都没听完,立刻把头缩回去了,他咬牙,凶秋公公,“走!”
马车咕噜起来。
车厢里,尹云起的手还捂在萧初行的脸上。
环在她腰间的手收紧,将没了车壁支撑的她固定在他身前。
另一只手更放肆地抬起,覆上她捂住他嘴的手,带着引导的意味,将她的手掌更用力地按向自己。他微微低头,抿住她手心一小点肌肤,伸出舌尖舔了舔。
尹云起浑身一颤,立刻要抽回手,却被他按得更紧。
“妻主不是不让出声么?”他把声音压得更低,“我这样算听话吗?”
声音被她的手阻隔,闷闷的嗡嗡的。声音的主人却享受得很,亲昵的缠绵的。
尹云起就着这个姿势,盯着他看了半晌:“......真是放肆。”
“妻主站着不累么?”
他语气体贴,可自己稳稳坐在车厢正中,丝毫没有挪动让出位置的意思。
见尹云起不动也不答,萧初行松开些许按压她手掌的力道,带着她的手调整成一个更清楚的角度。
他掀起眼皮,从下往上看,盯住她的眼睛,极具观赏性地舔舐她的手。
先是轻柔的含吮,紧接着探出舌尖,沿着她掌心的纹路,缓慢地、濡湿地舔过。
“妻主一会儿去了场上,”他吻着她的一根手指,含糊地说,“便像是进了狼窝的小羊。”松开,又换下一根指尖,轻轻啮咬,“可还会记得初行?”
尹云起的心都麻了,连带着被他唇舌伺候过的手心。她吞咽了一下,他好像在说什么,在说什么呢。
“妻主怎么不答?”他用力吸了一下她的指尖,“在想谁?嗯?”
“想你。”她终于听清了。
她伸出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借着腰间他给予的支撑,整个人坐了下去。
萧初行还捏着她的指尖放在唇边,尹云起贴住他:“只想亲手?”
他闷哼一声,将手臂收得更紧,让她更严丝合缝。
“只想亲手?”他重复她的话,低下头落下密密的吻,“妻主还不知道,初行想的是什么?”
他的手顺着衣料的纹理向上,抚过脊背,停在颈后,揉捏着那块柔软的皮肉。
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背,十指相扣住她被舔吻得湿漉漉的手。
掌心下是温热的肌肤,坚实流畅的线条,以及沉稳有力的心跳。
“妻主让我感受过你的心跳,我也想让妻主记得我的,记得它为你跳得多快。”
尹云起的指尖蜷缩了一下,此情此景下,却更像不轻不重的捏。
萧初行喘息着,凑上来吻她:“好舒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