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就对这小院中的一切了如指掌。
好在,那目光并没有停留,只是一掠而过,快得仿佛是她的错觉。
他重新转向房门,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既来了新人,便要好生伺候。告诉她这里的规矩。”
“是,奴婢明白。”小桃连忙应下。
永劫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扇门,仿佛能透过厚重的木材,看到里面安睡的人。
他没有再看阿尘藏身的方向,但那道冰冷、漠然、如同看待蝼蚁般的视线,却如同无形的烙印,留在了她的神魂深处,带来阵阵寒意。
他走了,院中那令人窒息的恐怖压迫感也随之消散。月光似乎都重新变得柔和了一些。
小桃依旧跪在原地,望着永劫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脸上是混杂着失落与满足的复杂神情。
阿秋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将身体重新缩回阴影最深处,背脊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
这个永劫,果然有些名头,她从未在任何人的身上感受到如此强大的压迫力。
这样的人来了,为什么没有留下来?难道真的是因为那位怜儿夫人睡着了,他不忍心打扰她,所以才离开的?
可是只能借由荒兽的身体,才能降临到这个世界上的域外入侵者,怎么会有感情这种东西?
那个怜儿到底是他们这方世界的女子,还是荒兽化形得女人?
若是荒兽化形,阿秋能够理解他们,这或许是同种族之间的互相吸引。
可若是这位怜儿是他们这个世界的普通女子,那她是怎么做到能够让入侵者首席,爱上她的?
一想到这里,阿尘下意识地就觉得,这个看似柔弱无助、与世无争的怜儿夫人,身上必然隐藏着极大的问题!绝不可能如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
是时候了,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合适的、不引人怀疑的机会,接近这位怜儿夫人,亲自试探她的虚实。这或许是打破目前僵局,寻找到裴守月,甚至洞悉入侵者内部某些秘密的关键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