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白束的痛苦
    都道秋风萧瑟,玄兆一晚上的经历都被白束看在眼里。

    白束只觉得自己恍如置身于凌冽的寒冬,浑身上下冷得都没有了知觉。

    他站在远处的阴影中,目睹了玄兆跌跌撞撞回来,阿秋带他进入空间的整个过程。

    他当然知道在玄兆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也明白阿秋将他带到她的空间里会发生什么。一个他梦寐以求,却求而不得的结果。

    他明白玄兆身为阿秋的夫君,两人经历着一步是迟早的事情,可当他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时候,白束心中如同被千万只蚂蚁啃噬。痛苦、嫉妒、失落...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让他窒息。

    为什么,那个人就不可以是他?他甚至阴暗地想,若是中药的人是他,被阿秋带入空间的是不是就会是他?与阿秋结契的会不会也变成了他?

    原本,四位夫君中只有玄兆和他没有与阿秋结契,这让不至于太过不平。至少他不是唯一被拒之门外的人。但现在,连玄兆都成功了,只剩下他一个人还在门外徘徊。

    白束转身离开,不愿再看下去。他漫无目的地在岛中游荡,最终来到了一片安静的湖边。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美得令人心碎。然而内心一片荒芜的白束眼里根本容不下这一片美景。

    “为什么...为什么……阿秋,阿秋,你让我如何是好?”白束喃喃自语,一拳打在旁边的树上,枯叶哗啦啦落下,树干裂开一丝缝隙,他的手也渗出血丝。但他感觉不到疼痛,因为心中的痛楚远胜于此。

    “你的痛苦,是求而不得的执念,还是得而非所愿的落差?”一个温柔得近乎空灵的女声突然从身后传来。

    白束猛地转身,看到一个身着素衣的女子站在不远处。不同于部落女子的朴素狂野装扮,她一席轻纱在清晨的微风里娓娓动人。

    “你是谁?”白束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警惕地看着身后突然出现的这位女子。

    他的心情正烦忧,不管来人是男子还是女子,都会让他心生警惕,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狼狈的模样。

    “你不用管我是谁,也不用管我从何而来。”女子温柔道,“但你可以称呼我为芙秋。”

    “那你在这里叽叽歪歪什么?我的事情,不关你的事。”见女子遮遮掩掩,白束冷冷回应,丝毫没有因为她女子的身份而对她和颜悦色。

    他转身欲走,芙秋并未因他的冷漠而退缩,也没有靠近,只是站在原地,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的眼中盛满一种近乎悲悯的神情,这样的神情让白束无端地感到厌烦和不安。

    于是他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一字一顿:“不要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心绪郁结,气血翻涌,你的痛苦,隔着很远都能感受到。”芙秋就好像没有感受到白束的拒绝一样,自顾自地说着似是而非的话,“是因为阿秋姑娘吗?我听说...她与玄兆,已然灵犀相通,结了命契了。”

    “消息已经传得这般快了吗?”白束心猛地一跳,突然就明白面前的女子为何会露出那样的神色,他顿觉天地苍凉而无他的立足之地。

    他冷哼一声,别过头去看向湖面,心绪复杂难明。

    芙秋轻轻叹息一声,这声叹息裹挟在夜风里,带着无尽的婉转与诱导:“真是可惜...我观你气宇轩昂,对阿秋姑娘的情意,只怕比磐石还要坚定。她却一次次地忽略你的真心,先是他人,如今连后至的玄兆都得以圆满,唯独将你拒之门外...这其中的缘由,莫非你从未深思过?”

    白束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芙秋微微一笑:“当知道阿秋是曜女的时候,她的信息已经被送到了盟会之中了,自然也包括了你们这几位夫君。同样我也是女子,自然能看出你们关系中的微妙。许多事情不用过多解释,便能看清。”

    白束身形一僵,芙秋的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中了他一直不愿面对的那个真相。他握紧了拳,指节泛白。

    见他没有立刻反驳,芙秋知道话语已然奏效。她继续用那种温和却带着致命引导的语气说道:“有些话,或许我不该说。但见你如此痛苦,实在不忍...阿秋姑娘是尊贵的曜女,她的心思,或许并非我们这些寻常人能揣度。她接纳他人,或许并非全然出于情爱,而是...出于‘需要’或‘权衡’?”她刻意顿了顿,让“需要”和“权衡”这两个词在白束心中回荡。

    “否则,凭借着你与阿秋曜女的情谊,她为何会忽略你至此?玄兆有着强大的预言能力,又是万中无一的长相,相信任何女人见了他都不会放过他的不是吗?而你呢?虽然与曜女白秋有着一同长大的兄妹情谊,但你是否因为太过纯粹,太过忠诚,反而让她觉得...你的付出是理所当然,无需用最珍贵的契约来‘换取’或‘绑定’?”

    芙秋的话语如同毒蛇吐信,将纯粹的感情扭曲成了利用和平衡。用这样的说法,来拉近她与白束的关系,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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