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罗几次前来探望,都被她拒之门外。
“娜朵,开门好吗?我带了你最喜欢的蜂蜜酒。”多罗拍着门在门外恳求,语气里都是哀求之色。
“我说了想一个人静静!”娜朵不耐烦地回应。
多罗沉默片刻,轻声道:“不过是一个没眼光的男人罢了,他不值得你难过。你睁开眼睛看看啊,部落里还有无数的好儿郎为你心折,你难道都要弃他们于不顾吗?他们的爱慕你难道一点也不在意吗?别再难过了好不好?”
娜朵猛地拉开门,怒视多罗:“谁说我在为他难过?我只是...只是气不过!他凭什么态度如此强硬地拒绝我?我看上他明明是他的荣幸!”
多罗看着娜朵红肿的眼睛,心知她在说谎,却不点破,只是将蜂蜜酒递过去:“喝点吧,会好受些。”
娜朵接过酒筒,语气软了下来:“谢谢,还是你好,一直陪在我身边。”
多罗犹豫片刻,鼓起勇气道:“娜朵,你知道的,我一直...”
“别说了。”娜朵打断他,“我现在心里很烦,不想再讨论感情的事情。”
多罗的眼神黯淡下来,但很快又振作精神:“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你有什么心愿,我都愿意帮你实现。”
娜朵苦笑:“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让玄兆尝尝被羞辱的滋味,还有阿秋,他们如此目中无人,我也想让他们感受一下被羞辱的感觉,你能做到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多罗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为了娜朵,他什么事情都愿意去办。娜朵是他的光,是他心尖尖上的存在,他容不得她受一丝一点的委屈。
阿秋与玄兆生了间隙一事,整个彩羽部落人尽皆知,繁衍季不是一日两日,而是有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来参加聚会的年轻人都会居住在彩羽部落,因此,多罗自然也知道了玄兆与阿秋生了隔阂一事。
多罗找到玄兆,称有办法帮助他与阿秋和好。这几日阿秋都不太搭理玄兆了,玄兆虽明白是何原因,但偏偏他嘴笨,也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消解阿秋心里的烦闷。
他虽然不认识多罗,但他说有帮助他与阿秋和好的办法,他依然见了他。
“说吧,你有什么好的办法?”玄兆看着这位普普通通的男子,并不怎么信任他。
“大越女子并不会与男子结契,但并不代表着她们不看重男子的诚意。”多罗神秘兮兮地说,“我知道一种特制的酒饮,能在特殊时刻增进感情。只要你诚心邀请阿秋共饮,她一定能感受到你的心意。”
玄兆将信将疑:“什么酒?”
什么酒能有这么大的功效?不过阿秋近日心情烦闷,喝点酒或许能减轻一下她的苦恼,玄兆忍不住想。
“是我家祖传的配方,用了十几种珍稀草药酿制。”多罗压低声音,“繁衍季期间,不少小伙子靠它赢得了心上人的芳心。而且它喝起来甜滋滋的,对身体有着想不到的妙处,女子们都很爱喝。若是,若是你们喝了喜欢,能不能日后帮我卖到大乾去?”
玄兆心中明了,原来是来找销量的,他对多罗最后一丝警惕也消失了,想到与阿秋连日来的冷战,决定试一试。
“那行,你将酒拿来吧,我先尝尝有没有问题,若是真像你说的那般有效,你放心好了,不会少了你的销路的。”玄兆一锤定音。
“这酒……被我放在临时居住的小屋里了,你能陪我一道去拿吗?你也可以顺道尝一尝尝,若是觉得不行,直接回来就是。”多罗提议。
玄兆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便跟随着他到了他的住处。
“这就是那种酒。”多罗递给玄兆一个竹筒,“你先尝尝,觉得合适再给阿秋曜女。”
玄兆接过竹筒,喝了一口。酒液入喉,细腻绵长还带着一股奇异的甜香,并不难喝,相反,玄兆觉得这酒很是不错。
“怎么样?”多罗期待地问,“你觉得会有人喜欢吗?”
玄兆点点头:“喝起来味道不错,不过似乎并没有你说的那些功效。”
多罗眼底划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莫急,很快你就知道了。”
果然,不过一炷香的功夫,玄兆开始感到头晕目眩,全身发热。他意识到不对劲,猛地站起来:“这酒水里,你下了药?”
多罗后退一步却没有太多害怕的神色:“别担心,只是帮你放松一下。我知道你心里其实对娜朵也有意思,只是碍于阿秋不敢表露。”这天下有哪个男子能拒绝娜朵的示爱呢?多罗如此想着。
玄兆大怒,想要抓住多罗,却发现自己四肢无力,视线也开始模糊。最终,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多罗看着倒在地上的玄兆满是得意还夹杂